哄哄我
一样随意甩在入口处的废料堆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老娘回来了,开门!迎草!”秦璐的大嗓门透过机甲扩音器传遍整个入口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轻型装甲运兵车的侧门被从内部推开,浓烈的辐射尘和淤泥腥气率先涌出。

    两名安全员率先跳下,他们的防护服上沾满了污泥和暗红的血渍,其中一人肩膀的伤口已被紧急包扎。

    紧接着,林念可被他们搀扶着,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挪下车。

    她身上的防辐射服肮脏不堪,头盔面罩上糊满了干涸的泥浆,几乎看不清脸。

    一下车,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还好被秦璐眼疾手快捞起来,厚重的防护服下,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高度紧张和恐惧过后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然而,当她的目光穿过模糊的面罩,看到早已等候在通道口、穿着无菌白大褂的白月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她。

    她轻轻挣脱秦璐的搀扶,踉跄着向前两步,几乎是扑到白月面前,勉强站好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同样沾满泥污、却被她一路死死护在怀里的背囊,塞进了白月伸出的双手里。

    “白…白医生…”她的声音透过头盔,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过后的颤抖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十翼辐蕨…蚀光菌…土壤…都…都在…密封…完好…”

    说完这句话,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靠在运载车门上休息。

    白月稳稳地接住那个沉甸甸的背囊,目光扫过林念可狼狈不堪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旁边的医疗助手简短下令:“带她去消毒室,彻底清洗,检查有无辐射泄露和身体损伤。背囊我拿进一级隔离实验室。”

    助手立刻上前扶起跌倒的林念可,白月则抱着那个沾满火药味的背囊,转身地走向据点深处灯火通明的实验区。

    沈铎从机甲驾驶舱跃下,动作利落,他身上的作战服同样沾染了泥点和硝烟,眉宇间带着长途奔袭和激烈战斗后的冷硬。

    下来后,他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靠在通道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温言。

    几步跨到温言面前,沈铎灰眸沉沉地落在他汗湿的鬓角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眉头拧紧:“怎么在这?伤口疼了?”

    温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摇头,目光却越过沈铎,追随着白月消失在实验室通道拐角的背影:“样本…拿到了。”

    “嗯。”沈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他太了解温言此刻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温言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将他身体的重量部分转移到自己身上,

    声音带着不容抗拒:“这里交给阿烬,你需要休息,立刻。”

    温言还想说什么,但右臂传来的剧烈抽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一阵发黑,又呦不过他,只能点头,任由沈铎半扶半抱着,将他带离了喧嚣的入口区,走向相对安静的医疗区。

    — —

    一级隔离实验室内,刺眼的无影灯将操作台照得亮如白昼,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过滤着可能存在的辐射尘和生物污染。

    白月已经换上防护服,整个人包裹在洁白的无纺布料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将背囊放入负压传递舱,经过数道严格的消毒程序后,才在隔离操作台内打开了它。

    被清洗干净的样本罐被取出,在强光下,罐体内那深绿色带银斑的蕨类叶片和包裹在根部的微黄色绒状菌丝体清晰可见,土壤样本也保持着原始的湿润状态。

    白月没有丝毫停顿,动作精准而高效,取样、分装、标记…冰冷的镊子和手术刀在她手中翻飞。

    分离出来的一份样本被送入高速离心机,另一份则被小心翼翼地置于高倍显微镜下,还有一份被放入成分分析仪。

    阿烬早已远程接入实验室系统,全息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仪器传回的初始数据流:细胞活性扫描图谱、初步化学成分光谱、微生物群落分析…

    “细胞活性…超出预期!握草在辐射环境下居然还能保持高度活性!”阿烬带着惊讶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蚀光菌(F-Y1)的生物碱初步扫描…结构复杂,含有多个未在数据库记录的官能团,白医生,这草很有搞头!”

    白月没有回应,目光紧紧锁定在显微镜的目镜上,手指微调着焦距,屏幕上,蚀光菌的菌丝结构被放大到极致,显示出一种奇特的螺旋状排列。

    “记,F-Y1菌丝体微观结构呈现光子晶格特征,可能与辐射能量转化有关。”她的声音透过防护服的面罩,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十分的专注,“提取生物碱,优先进行体外神经受体结合实验,目标受体:α-3亚型信息素受体,高匹配度依赖关键靶点。”

    “收到!模型已加载!”阿烬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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