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揪着不放,一有机会就刨根问底、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病态。
但他本人似乎对此无知无觉,好像并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
李祁贞再小一些年纪的时候,曾因和教的小孩走得太近而被牵扯进那个孩子的家事中。
这件事情给他造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导致他无法平静地与别人交流,最后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走出来。
从那以后,他就给自己立下规矩,绝对要和雇主家的小孩保持距离,不了解、不关心、不过问雇主家的任何事情。
办事拿钱,干净利落。
但珀西简直是个例外。
像前文提到过的一样,他说话办事都很有一套。特别是说话,他非常懂得交谈的技巧。
他总是在李祁贞毫无防备时不动声色地打探着他的家事,虽然李祁贞大部分时间都能糊弄过去,可是珀西刚好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他总能在下一次用更加巧妙的方法、配合他怡切得体的表达,逗得李祁贞哈哈大笑,让他卸下这些那些的防备,然后得偿所愿地听着李祁贞分享起来他的家事。
“老师,冰咖啡。”
珀西将冰咖啡端到他的面前。
“哦,谢谢。”李祁贞道。
“不用这么生疏。”
珀西面前放着一杯金黄的香槟。
“唔,怎么?”
“对我难道还要说谢谢吗?”
“哈哈,是啊。”
李祁贞笑道,“那就不客气啦!”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清爽的口感让他不禁发出来一声喟叹。
“您刚刚说您有一个妹妹?”
“嗯,是啊。”
明明李祁贞喝的是咖啡,但他却莫名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扶着额头。
“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已经上初中了。”
“真好。”珀西的口吻似乎很是羡慕。
“喂、你就别叹息了。”李祁贞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还不够幸福吗?”
“若是有一个像老师一样的哥哥,我想我确实会很幸福。”
珀西蔚蓝的眼睛狡黠地盯着他,“老师,你脸有些红,不舒服么?”
“脸红么?”
李祁贞迷迷瞪瞪地摸了摸脸颊,“真是奇怪,你确定你给我喝的是冰咖啡?”
他低头又看了看被喝了只剩下一半的咖啡杯,嘟囔道,“是咖啡没错啊,怎么还真的有些难受?”
“那我扶老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说着,珀西起身揽着他的腰将人拉了起来。
被珀西扶起的时候李祈贞的腿已经有些软了,靠在珀西身上根本站不起来。
“那真是麻烦你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
珀西如是道,李祁贞感觉珀西似乎将头靠在自己的颈间,像只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
但他越来越困,以至于睁不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是心里感到很愧疚。
他收了那位夫人那么多钱,却没有专心教学,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一个多月来,也没有教会珀西什么...
珀西揽着李祁贞的腰,将他带到了房间。他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脸红心跳,已经十分熟练。
珀西将意识不清的人直接摔在床上,李祈贞一点也没感觉,甚至还在这张宽大松软的床弹了弹。
珀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手摸了一把他酡色的脸颊。指腹在李祈贞嘴唇上揉了揉,伸出一只手指,探进他的口中。
玩了一会儿,珀西伸出湿润的手指,直接将晶亮的口涎抹在他的胸膛上。
随后蹲在地上,缓缓俯身将头靠在李祁贞的头旁边,就这样侧着用与他年龄不符的天真打量着他一会儿。
这个人就是他哥哥朝思暮想的人,珀西舔了舔嘴角,他就要比哥哥先一步品尝到这份美味了。
“Je ne cherche pas à salir qui, is il n''''y a vraint au yen.(我不是想玷污谁,而是实在没有办法。)”珀西低声在他耳旁说道。
随后极为青色地将李祁贞的耳垂含入口中,从齿缝内蹦出来一句,“Professeur, vous pardonnerez, - ce pas(老师,您会原谅我的,对吧)?”
珀西动情地吮着李祁贞的耳垂,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衣扣,而李祁贞就这样无辜地躺在床上,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更不清楚平日里看似正人君子的学生此刻正对他做着何等的亵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