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合十的双手微微发颤。
谢十七掀开车帘的刹那,瞳孔骤缩。
车内不知何时多了个蒙面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手中弩箭直指谢十七眉心。
“王爷小心!”江桦的惊呼从身后传来。
谢十七却纹丝不动,反而迎着箭尖又上前半步。他盯着蒙面人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笑了笑:“满大人,别来无恙啊。”
蒙面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阴冷。他缓缓放下弩箭,低沉的声音从面巾后传来:“王爷好眼力。”
谢十七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微微偏过身:“满大人不在京中伺候皇兄,跑到这荒山野岭来,莫不是专程给本王送行的?”他说话时,右手在背后悄悄做了个手势。
满骄也笑:“不错,便是给……啊!”
一声惨叫骤然划破山间寂静。只见望君归穿透谢十七的狐裘,从他特意留出的空隙精准刺入满骄膝盖。执刀的江桦手腕一翻,刀尖在满骄膝骨间狠狠一绞,鲜血顿时喷溅在车帘上,绽开朵朵红梅。
“王爷怎么了?!”闻讯而来的房千里跌跌撞撞跑来,看见眼前一幕,顿时眼前一黑又一黑。永安王的狐裘上沾着血,世子爷手中的横刀滴着血,而本该空无一人的马车里,一个蒙面人正抱着鲜血淋漓的膝盖哀嚎。
谢十七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狐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住持笑道:“大师您看,这不就是烦恼自来找本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