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
,忍不住想象唐二打夜间搬尸可能遇到的几种情况:

    1.尸体复活成丧尸追着他咬。

    2.抽烟抽多头懵外加天黑看不见路腿一软被尸体绊倒栽进焚尸炉成了一具焦尸。

    3.被同伴背刺,结局如2。

    4.未完待续。

    她正胡思乱想着,肩膀猛然被人拍了一下,腿比脑袋要率先反应,她还没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就已经“拜倒”在了她的扫堂腿之下。

    “嘶……阿玉你下死手啊?只不过上哪学的招数?改天能不能教我两招?”“偷袭”的扑街仔是昨天的姐们,现在每个人的胸口都戴着胸牌,白明玉总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伸手将她拉起:“对不起啊涟涟,我用虾饺给你赔罪好吗?”

    “天,这虾饺的队排的贼长,你买到了?”许涟涟眼睛都亮了,接过她手中的虾饺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呜呜呜太好吃了,比咱学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慢慢吃,不够我这还有。”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怎么着都得好好赔礼道歉,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直到回到医院主楼才暂时分开。

    忙碌的社畜生涯开始了新的篇章,斗志昂扬的白明玉却在看到空空如也的一号房间和地上的拘束衣时呆在原地,她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观察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就连床底下那三行规则都没有放过,可就是没有找到本该安生的待在这里的吴苏玉。

    艹,这傻逼阴她。

    这种情况只能上报,等待期间白明玉也不忘支线,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生了锈的怀表,背面隐约可看见个磨损严重的“禧”字。

    催眠,是唤醒第二人格的有效手段,今天的格莱特没耍幺蛾子,配合的进行“治理”,白明玉对这种手段一知半解,但她能开外挂,那双斑斓的眼睛直视着他祖母绿的双瞳,满含笑意的蠕动着。

    “好孩子,坏孩子,误入糖果屋的可怜孩子,请你告诉我,是谁走丢了?”

    她循循善诱,面前的格莱特失神的盯着摆动的怀表,原本委屈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平静的像在辛奇马尼家每个安静到死寂的夜。

    格莱特,汉克斯,一个男扮女装的瘸子,一个沉默不语的哑巴,他们是最没有的弃子,也是最不自量力的傻子,自诩掌握全局,却仍落得个一败涂地的结局。

    高傲,自大,辛奇马尼家的通病,白明玉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缓缓上扬,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她也伸手扼住了少年瓷白的脖颈,像抓住了一只濒死的天鹅,苍白,美丽,脆弱,毫无反抗之力。

    “天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微不可查的悲鸣,惨白的脸蛋因为缺氧发红,他挣扎着,滚烫的泪砸在白明玉的虎口,医德沦丧的坏医生松了些力气,手指摩挲着他遍布刀痕的皮肤:“你知道吗,相比格莱特,我更喜欢你一些。”

    “我不喜欢听他虚伪做作的嗓音,伪善的笑脸和不知分寸的接触,哪怕那场【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是你们共同的手笔,但我还是更喜欢与你相处。”

    “因为你是个哑巴,哪怕是装出来的哑巴也让我安心,你清楚的知道如果我向你袒露的秘密哪怕泄出一个标点,所受的后果只会由你一人承担,格莱特则干干净净的把自己摘了出去,用你的鲜血为自己受洗,重获新生。”

    往日还算愉快的回忆让白明玉短暂的露出舒心的笑容,她收起怀表,右手轻柔的抚摸着【汉塞尔】的脸颊,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现在,我因为一条漏网之鱼而感到生气,你是好孩子,会让我愉悦的,对吗?”

    被虎口钳住口舌的少年瞪大的眼中倒映着她手中深蓝色的卡牌,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皮肤,血的殷红是点燃兴奋的火点。

    “现在,我需要借一点你的皮肤。”

    “当然,过程,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