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姐们你可真是张嘴就来。
盗贼也没想到自己能在一丫头片子上吃这么大个瘪,憋着火在白六面前添油加醋,愣是把白明玉和顾聆编排成了薛平贵与王宝钏,丹尼尔在一旁听的是嘴角直抽抽,忍不住插嘴挽回了一下白明玉的形象:“你知道你口中的恋爱脑让我的两位弟弟反目成仇吗?”
牧四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丹尼尔家里是真的动枪子,要是白明玉能同时钓了两条“鱼”还能毫发无损的功成身退……
这尼玛确实有点手段。
*
而远在市区公园的白明玉丝毫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某盗贼编排成了什么样,打了两个喷嚏后身上就多了件薄薄的花衬衫,顾聆审美浮夸,但胜在那张脸颜色浓能撑得起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白明玉嗅了嗅衬衫上的味道,很浅的洋甘菊洗衣液和暖洋洋的太阳味。
鱼仔是只懒喵,窝在顾聆腿上后舒舒服服的睡了将近两三小时,它“爹”也是仁义,保持这个姿势画速写画到老腰不保。一只五斤重的小橘也算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白明玉吹了声口哨,小猫晃了晃自己的耳朵,舒展四肢,摇了摇屁股弹射起步蹦到了她的怀里,这下好了,顾聆扶着腰,她捂住肚子,俩人对视后跟傻逼一样笑到冒眼泪。
先多笑笑吧。
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松快的生活了。
逢场作戏,假名假姓,这是她在神明无孔不入的监视下难得喘息的空闲,她需要一层混不吝的伪装,也需要一个可供倾诉的死树洞,挑来挑去,就瞄上了顾聆,倒不是他长得有多对她胃口,只是因为他冷着脸太吓人,身边围着的女孩少,容错空间大,这个不行还可以及时止损换下一个。
美术班共四个班,顾聆是上学期半道转学到隔壁九班的,海归少爷,父母忙碌,为人缺心眼子,感情史干净没心理方面问题(自从被梁言玊给了一刀后她就格外在意这方面),她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追到了手。
托白六的福,白明玉改头换面后基本上拒绝社交,导致全班将近三分之一至今不清楚她的具体情况更别提外班了,她怀揣着抱歉的心情借用了陆驿站的姓氏给自己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身世:父母离异,她和哥哥跟着父亲,前两年父亲去世她哥继承家业没时间管她。
就这简单的三言两语让顾聆泪流满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哽咽的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会一辈子对她好,毕业就订婚。
白明玉:?
Bro,不至于。
“阿玉,你哥给你发消息了。”存在他那的另一部手机回到了她手中,白明玉拨弄了下自己的耳骨钉,余光打量了下周围,点开了与陆驿站的聊天框。
【明晚八点,宛裳巷咖啡馆。】
【愿安,鬼脸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