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把木吉他被他拍进自己怀里时白明玉是懵逼的,她呆滞的捧着那把吉他,在周围一群小年轻期待的眼神中彻底宕机,她看向兆木弛,企图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哪成想那家伙同样期待,抬起手肘戳了戳她的肩膀:“我记得你会弹,来一曲呗?”
妈的,这他娘才是真折磨的货!白明玉承认自己骚不过他,调了下音后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Reer , 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请记住我吧,虽然我要说再见了。)”
“Reer , don''''t let it ke you cry.(记住我,希望你别哭泣。)”
“For even if I''''far away, I hold you in heart.(就算我远行,我也将你放在心里。)”
以为她要唱什么炸裂摇滚曲的兆木弛在听到“reer ”时也愣了一下,人群中的白明玉并没有多么显眼,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股吸引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忍不住的喜爱。
“真是个矛盾的家伙。”他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
“希望,你有美好的明天。”
*
丹尼尔生日宴,当天。
夜里的辛奇马尼大厅却亮如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的男女或攀谈或举杯,刻在贵族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们忽视了一些混在安保人员里的亚洲面孔。
“什么时候行动?”
“宴会开始,丹尼尔会从楼梯上走下去,到时候,开枪就行了,菲比小姐需要一个活着他。”书房安静的落针可闻,白明玉按下了隐藏在假发里的蓝牙耳机,身旁的菲比也在检查自己惯用的那把枪有没有出现问题,计划正在紧锣密鼓进行的收尾,她们决不允许再出一点岔子。
“我艹,我好慌啊这会,我总觉得白六憋了个大的在等我。”刚才还泰然自若的白明玉又开始在书房里急得来回走,她这杞人忧天的样让修女万分不喜,菲比严肃的按住她的肩膀,将一把左轮塞进白明玉藏在裙子下的枪套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嗯,是这么用的吧?”
“完全正确。”白明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镇定下来后她推开了书房的门,拉着菲比进入的舞池中跳起华尔兹:“先稳住他们,等宴会最欢腾的时候,才是我们收网的时刻。”
舞步回旋,裙摆摇曳,如果没有中途突然换了个舞伴白明玉可能会更镇定自若,她与白六十指相扣的手有些发抖,被他揽住的腰也僵硬的弯不下去,但对方并不在意,相反,他饶有兴趣的端详着她今日的装扮,意有所指的说到:“你今天,像个新娘。”
“哪像了?”
“神态,一脸要奔向幸福的表情。”又是一个旋转结束,他紧紧的扣住了白明玉发抖的手,脚步偏离方向,这个神明旁若无人的拉着她穿过舞池,走向了较为安静的后花园。
白明玉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鸟事,她内心恐慌,生怕计划败露他要在这弄死自己,可她所以的猜忌恐慌在白六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时都化为乌有,她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个盒子,严重怀疑这神脑子瓦特了。
这个配色,这个大小,这个材质……
好像,通常是用来装戒指的。
见她愣住,白六却笑的云淡风轻,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那枚戒指取出,放在她的手中。
“我准备了很久的小惊喜,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正向回馈呢?”
正向回馈?没丢他脸上都算她现在情绪稳定,鸽血红的宝石表面静静流淌着月华,她看向白六的眼睛,那份银蓝和星星一样亮眼,他认真的注视着她,似乎在期待她说点什么。
“为什么送我戒指?”
“本来想在你十八岁生日当天送的,只不过,综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再不送的话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因为,你正在计划在今天晚上杀了我们,不是吗?”白六的笑容一成不变,他甚至连生气都不曾表现,白明玉却被他这番言论吓得惊出一身冷汗,就连白六伸手摘掉了她的蓝牙耳机都后知后觉,神明格外喜欢她现在的惊恐,抓住她的左手褪下手套,将戒指戴着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喜欢你的笑容,阿玉,当然,我更喜欢的,是你的痛苦。”
“你的灵魂在增值。”
什么时候泄露的?
什么时候失败的?
什么时候,就已无可挽回?
血红刺痛了她的双眼,子弹贯穿了菲比的心脏,她连忙抱住了她的身体,慌乱的为她止血:“女巫的解药你还有吗?别睡,我求你了你别睡……”
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血液染红了她的裙摆和手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