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机震了震,是社区发来的"免费技能培训报名通知",配图里的老师正是《新芽》里演电工的演员。她想起昨晚剧里那段台词:"共产主义不是等来的,是像新芽一样,带着土坷垃也要往上钻的劲儿。"
楼下传来快递车的铃铛声,穿红色工装的小哥仰头喊:"典女士,您订的《社区服务手册》到了!"她趴在阳台往下看,看见小哥胸前别着的徽章,和剧里居委会主任戴的一模一样。
擦干眼泪去开门时,典春衫忽然想,或许不用等梦里的时代了。毕竟晾衣绳上飘动的白衬衫,晨跑老人手里的收音机,还有快递单上"共建美好家园"的字样,都在说——它已经来了,正顺着晨光,往每个寻常日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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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梅也在为自己的爱情发愁。
他在想怎么和典春衫进一步拉近关系。
他一个华科的高材生,为了追到心仪的女孩,到处采访身边有女朋友的男生,应该不冒犯不打扰地追求。
他也有点好奇,春衫谈过恋爱吗?
李青梅是普通家庭,望子成龙,李青梅理解,可有些时候总觉得压力还是有点大,有一点心累。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家庭并不催婚,这给了他很大的婚恋自由。
好在,他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考入华科。
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前途一片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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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初了,这时候,典春衫和李青梅的关系,应当是属于熟人。典春衫没有选择考研,毕业后就定居武汉了。李青梅在华科,两个人都在武汉,却始终没有交集。
或者说,没有机会有交集。
破局点在一次李青梅去武大人民医院精神科找自己的朋友,袁定阳。他在那里和龚采奕成为了朋友,他被这个少女的冲劲吸引了,又为她思想的先进性折服。
终于,和典春衫有共同好友了。
李青梅开心到爆炸。
他甚至已经规划到了,要不考研留在武汉吧,因为典春衫在。
他向龚采奕打听了,典春衫至少五年内都不会离开武汉,她的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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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梅攥着手机在医院走廊来回踱步,屏幕上是龚采奕刚发来的消息:“春衫下周三去社区办事情,会路过你们学校附近的书店。”他指尖在“收到”两个字上悬了半秒,突然转身往精神科诊室跑,差点撞翻袁定阳手里的病历夹。
“定阳!帮我看看,这件衬衫会不会太正式?”他扒着门框转圈,白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袁定阳推了推眼镜:“你上次说‘要自然’,现在紧张得像要去答辩。”李青梅挠挠头,从背包里翻出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龚采奕传授的“情报”:春衫最近在找1956年版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周三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书店,李青梅假装在翻力学教材,眼角余光却牢牢锁着门口。当典春衫抱着一摞书出现时,他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手里的教材“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砸在她脚边。
“抱歉抱歉!”他慌忙去捡,指尖和她的碰在一起,两人同时缩回手。典春衫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你也喜欢来这儿?龚采奕说你……”
“她说我什么?”李青梅猛地抬头,又赶紧低下头去理书,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其实我是听说,这里有本老版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典春衫眼睛亮了:“我正找这个!”她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书,“刚发现的。”李青梅盯着书脊上的磨损痕迹,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在图书馆翻遍旧书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走出书店时,风卷着银杏叶落在两人脚边。李青梅踢着叶子往前走,忽然小声说:“我打算考本校的研了。”典春衫转头看他,他慌忙补充,“武汉挺好的,尤其是……书店多。”
夕阳把影子叠在一块儿,李青梅偷偷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够他下次鼓起勇气,递上那杯三分糖的奶茶。背包里的笔记本硌着腰,最新一页写着:“破局成功。下一步:假装偶遇第二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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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座空间的袁定阳笑了,李青梅这小子还挺会来事儿。
另一个宇宙的袁定阳,正和那里的龚采奕在星际旅游。
龚采奕和他打赌:李青梅一个月内会不会表白。
袁定阳押会,因为他了解男生。
龚采奕则相反,他虽然不了解男性,但她了解男性心理学啊。
结果是两个人都赢了。
因为李青梅表白了,而典春衫没有收到。
李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