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弃这段感情,选择了继续暗恋。
他没有选择考研,而是毕业后就直接工作。
巧的是,他工作单位,是萧暮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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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座空间的全息屏上,李青梅在书店门口踢银杏叶的样子被放大了三倍。袁定阳啜着星际特调的蓝藻茶,看着屏幕里少年涨红的脸笑出声:“这小子,比解薛定谔方程还紧张。”
另一片星云里,龚采奕正把赌约芯片塞进控制台,飞船舷窗外划过极光带。“他那点心思藏得比暗物质还明显,”她调出李青梅的心率监测图,曲线在靠近典春衫时跳成锯齿状,“但心理学说了,过度自我审视会导致行动延迟。”
当李青梅在社区汇演后台把情书塞进典春衫的剧本夹时,两个宇宙的监测仪同时亮起提示灯。猎户座的袁定阳敲下“表白完成”,星际飞船上的龚采奕则标注“接收失败——情书被风吹进了垃圾桶”。
全息屏里,李青梅正蹲在垃圾桶旁翻找,手指被铁皮划破也没察觉。袁定阳忽然收起笑容:“你看,他在捡情书时的眼神,比解出难题还亮。”龚采奕望着屏幕里少年小心翼翼抚平信纸褶皱的样子,把赌约结果改成“双向胜利”:“有人敢迈出第一步,有人值得被反复奔向——这本身就是赢。”
飞船跃入虫洞的瞬间,最后传回的画面里,李青梅把补好的情书夹回自己的笔记本,扉页新添了行字:“下次换我去她常去的社区食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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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梅把补好的情书压在枕头下时,窗外的月光刚好漫过笔记本封面。他数着日历上的红圈——距离社区食堂的厨艺大赛还有七天,龚采奕说春衫会作为评委出席,特意叮嘱他“做点能勾起回忆的菜”。
于是那个连泡面都嫌麻烦的懒鬼,开始对着菜谱熬起了排骨汤。砂锅在煤气灶上咕嘟冒泡,他盯着浮沫想起袁定阳的话:“女生对‘家的味道’没抵抗力。”结果手忙脚乱打翻了调味罐,整锅汤撒了半地,只剩锅底浅浅一层油花。
比赛当天,李青梅捧着保温桶站在食堂角落,看着典春衫被大爷大妈围在中间打分。她穿了件米色风衣,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轮到他上台时,保温桶里的番茄炒蛋还带着余温,是他凌晨五点爬起来重做的第四份。
“这道菜叫……‘慢慢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手心的汗把桶盖都打湿了。典春衫舀起一勺,忽然抬头看他:“和上次书店门口掉的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一样,带着点笨拙的认真。”
李青梅猛地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睛里。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知道他在书店的刻意偶遇,知道他总绕路经过社区服务中心,甚至知道那封被风吹走的情书,后来被她在垃圾桶旁捡到,悄悄夹进了自己的剧本里。
散场时,典春衫把保温桶还给他,里面多了张便签:“下周六社区有电影放映会,放《新芽》。”字迹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记得穿那件白衬衫来,别再紧张到掉书了。”
李青梅捏着便签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食堂师傅催他收拾东西,才发现自己笑出了声。晚风穿过走廊,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像在替他轻轻说:“好啊,这次换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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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梅攥着仟忆传媒的入职通知书站在写字楼前,玻璃幕墙上映出自己白衬衫的影子,和三年前在书店掉书时的窘迫模样重叠。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下18楼的瞬间,手机弹出龚采奕的消息:“听说春衫下周去你们公司谈社区短剧合作。”
工位刚收拾好,他就被派去给董事长送文件。推开萧暮云办公室门时,正撞见对方在看《新芽》的重播,屏幕里典春衫演的网格员正帮大爷修灯泡。李青梅把文件放在桌角,指尖忍不住在裤缝上蹭了蹭——原来春衫和自己,早就通过不同的线,和这家公司有了牵连。
第一周加班到深夜,他在茶水间遇见沈心。对方捧着保温杯笑:“听说你是为了留在武汉才来的?”李青梅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出去,结结巴巴解释时,沈心指了指窗外:“我当年也是,觉得这里的烟火气,比任何大城市都让人踏实。”
周五傍晚,他在公司楼下的公交站看到了典春衫。她抱着合作方案站在站牌下,风把她的围巾吹得飘起来。李青梅心脏狂跳,悄悄退到广告牌后,看着她踮脚够公交扶手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入职体检时测的心率——此刻大概早就超标了。
他摸出手机,给龚采奕发了条消息:“今天看到她了,没敢打招呼。”对方秒回一个“加油”的表情包,后面跟着句:“她的方案里,有个角色很适合你这种‘默默做事的技术男’。”
李青梅望着公交车远去的尾灯,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里面是他熬夜做的短剧分镜。或许不用刻意制造偶遇,只要在这里好好做事,总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对她说:“你看,我们在为同一件事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