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浑身打起冷战。
我一边把情人座拖过来,一边抱起所有的阿德拉碎片。尤其是她脸上投币口的那部分,我把它想象成放映机投币口的周边抱枕。
放映机先是吱嘎乱叫几声,后来竟徐徐亮起。开场是一张黑幕,背景配有乱七八糟的爵士吹奏。随后显示了警告白字:“请观众务必保持镇定,你无力改变楼下的事实。所以切记:这只是一个梦。”
“这个我早明白了。”我笑得很乐观,冲窗户撇撇嘴,“如果我还在乎它们,就不会打开你。”
“观众也不必搞小聪明。本机的风扇功能较差,因此本机在冬日可以充当很好的暖壁炉。至于夏日时节,只能劝您不要尝试开门开窗,提前退场,过度思考容易导致感情升温。”
“请放映机注意自己的爵士配乐,它应该出现在下一个十年而不是现在,前人已经在智慧的板凳上提醒过我。现在的写实风1910不是伊科中学的赛博1910!请注意您的时间管理!”
放映机批评了我的刻板印象,并提醒我闭嘴,因为坏结局的录像前十分钟是一份完全蛋花汤风格的无聊人声录像,观众也许不希望章节里全是超长对话。我只见一排白色标题浮上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