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道:“我是妈妈生的!”
学生们再次如看滑稽戏般鼓起掌来。“鼓的真情实感,恰到好处!”我双臂一挥看向他们。
我看见了五彩斑斓,玻璃珠般纯洁的眼睛们。这哪是我的同学?
他们长得个个漂亮,体态匀称,大部分都是少年人,夹杂着娇惯的小孩,却没有更大的。他们还真像看戏的绅士淑女一样穿得漂亮,也像水晶吊灯一样华丽:蕾丝、泡泡袖和羽毛扇。可他们看上去为何那么傻呢?对于我们的闯入,谁也不惊呼一声。我愣着神,金蛋上一个零件“咔哒”脱落了,车厢彻底失去控制,自由地撞向水晶吊灯。
可估计是弹性使然,车厢每接近灯体,就会被拉回原地。台下又发出群体的爆笑,鼓掌。
我笑不出来,感觉金蛋马上就会坠地:“救命啊!同学们,我们要摔死了!”
“死是什么?”一个高个儿男生嬉笑着喊话,他旁边的男男女女也跟着起哄。老校长扭头四顾,似乎忍无可忍:“闭嘴!闭嘴!烦死了!”
我看到他先抓起药瓶,再抓起扩音喇叭:“安静!”
满座的学生镇静下来。裴吉满意地看过来,对我说:“就在上面晃着吧,小毛贼,我刚好要审你。”
同学们也跟着山呼:“审你!审你!”
我感到华莉丝醒来了,她在背后隔着外套挠我,叫我,我一时也不敢让她暴露,只好站起来:
“我不明白有什么可审的。校长,我是拉皮丝·夏度,你校的一位转校生。我希望您叫人帮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