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不知道这等容貌,以后要迷惑多少家姑娘。”
“于伯怎的一回来便调笑我。”
“哈哈哈哈。”边关将士都是爽朗之人,此时于伯不拘小节的笑了起来:“进去吧,估计你父亲一会就回来了。”
“那您呢?”
“我回去看看娘子,还有我那不听话的儿子。”说罢,于世帅摆摆手示意不必相送,扭头洒脱的走了。
虽说不让送,但是时越还是跟在后面送了几步,主动牵着马让于世帅翻身上马坐定才松开手。
“那我就不远送您了,于伯。”时越行了一个小辈礼,说道。
“回吧!”于世帅笑着说,几根白丝夹杂在发中,却衬得人神采飞扬,扭头策马,颇有大将风范:“驾!”
时越说不羡慕是假的。
当下哪个少年没有征战沙场为国捐躯的梦想。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是雍朝最真实的写照。
从小身边的人都习武,可只有自己拖着病殃殃的身体做一个文人,三天五天还要生个小病。
如今槐月中旬,天气乍暖还寒,空气还带着微凉。
时越应景的咳嗽了几声,拿着扇子随意的扇了扇空气中飘动的浮尘。
石头关切的问道:“公子,先回屋中等吧,您穿的有点单薄。”
时越忍不住吐槽这破烂身子:“怎么能娇弱到这种地步。”
为了防止自己总是发热小命呜呼,大仇不得报,时越点了点头,随着石头入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