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
欢。

    只是偶然与汀兰相识,发现她是一个很豁达的姑娘,也不会对权贵趋炎附势,因此在平康坊这种花柳之地对她多加照顾了些。

    时越皱着眉头纠结半天,也想不明白阴曹地府怎么会是这般光景。

    汀兰觉得小侯爷现在跟傻了一样,于是轻轻把手贴在了额头上,看他是不是发热了。

    时越感受到额头上的温度是,才惊觉奇怪。

    人离世之后还能有触感?

    时越一把抓下汀兰的胳膊,热热的,有温度。

    不是死人?

    时越对着汀兰说:“你打我一巴掌。”

    汀兰感觉时越脑子真是坏了,她怎么感打安定侯家的公子。

    “小侯爷,奴家可打不得,打坏了小命可就没了。”

    时越没强人所难,自己给自己大腿两指用力狠狠一掐。

    “嘶。”

    疼死了!

    时越皱着眉头疼得呲牙咧嘴。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老天爷看他太惨,让他重返阳间报仇来了?

    时越拧眉问道:“如今是什么年?”

    汀兰笑了笑:“小侯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年是启元六年啊。”

    “那今天是启元六年几月几日?”

    “槐月十七呀。”

    槐月也就是四月。

    此时的父亲和兄长应该还在边塞,过不了几日就会班师回朝。

    自己被毒杀,全家问斩分明是泰和二年的事,自己当时二十四岁。

    如今的启元六年……

    是五年前的事,那么自己应当是19岁。

    时越慌乱的下了床,拿起汀兰常用的牡丹小铜镜。

    此刻的自己身着淡青色云纹长衫,从料子都能看出价格不菲。

    脸蛋透着一股少年人的稚气,鲜红的唇瓣微微上扬,面如冠玉,一双似嗔似怒的桃花眼,是极招人喜爱的模样。

    惊觉自己真的重生后,时越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滚滚。

    良久,时越低低的笑了起来。

    被毒药浸染的肺腑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却没想到两眼再次睁开,他竟然重生回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时越笑着笑着几滴泪水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父亲、兄长,还有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

    他这一次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家人。

    时越脑海里蓦然就想起了临死前朝自己跑来的绛色身影。

    裴玄。

    你到底是谁?

    你若不是阿遥,可为何却有着与他无甚差别的容貌。

    还有,阿遥你究竟在哪里?

    时越狠狠的搓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又哭又笑,看着着实像疯子一样的表情,转眼间又回到了往日一把折扇捏在手里,端起的风流倜傥。

    “汀兰姑娘,我有事就先走了。”说着随手扯下挂在身上的钱袋子,他掂量片刻,不多不少,于是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掉落在汀兰手上:“拿着,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

    时越墨发高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率碎发垂落在脸颊,更衬得眉眼如画,眼眸明亮清澈。

    汀兰连忙接着钱袋子,看着少年离去的挺拔身影喃喃道:“小侯爷今日好怪啊。”

    时越一出来,贴身小厮石头连忙迎了过来:“公子,要回去吗,算着时间,侯爷和大公子应当快到了。”

    石头是安定侯在外打仗于村落中收留的乞儿,看无人教养,而时越身边也缺个伺候的,所以将他带了回来,从小带在时越身边。

    时越愣神片刻:“今日?”

    “对呀公子,前些日子发来信件说要回京,算着车马脚程,应该就是今日入城了。”

    时越没想到自己竟然正正好重生在了族亲回京的这一日。

    他马上就要见到兄长和父亲了。

    时越迈步进入马车,欣喜道:“快回去!”

    “好嘞公子。”石头手脚伶俐的驾马向安定侯府返还。

    安定侯府坐落在靠近皇城的繁华坊区内,紧邻皇城,既体现了侯府的地位,又便于朝觐议事。

    不多时,时越就回到了府上。

    安定侯府外多了一众士兵,时越便知道自己还是慢了一步,父亲已经先行到达了。

    “小公子。”一位略显年长的将士身着玄色铠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看见时越,立马躬身行礼。

    时越连忙扶起他:“于伯伯这可使不得,我父亲呢?”

    于世帅也便没再行这等虚礼,慈爱的看着时越:“你父亲和兄长先面见圣上去了。”

    看着时越长得如松柏一般挺拔,于世帅的笑容越发大,戏谑的说:“阿越真是随了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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