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时越刚换上一盏新茶,两个长相颇似的男人便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惊喜道:“父亲!兄长!”

    安定侯时文敬身着银制铠甲,满脸慈爱的看着小儿子,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温润的男子。

    光看长相别人绝对猜不到,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竟会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定北将军时渊,竟是这般儒雅长相。

    想到上一世他们顶着罪名被问斩,而自己连看也不得看,时越眼眶就倏地一红。

    时文敬察觉小儿子表情不对,便询问道:“为何如此表情?为父凯旋归来开心才是。”

    “就是太开心了。”时越忍下那股酸涩,笑着说。

    “一年多未见阿越,身型都这么高了。”时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

    时越骄傲的扬扬脸笑着说:“那是,不看是谁的儿子。”

    “好啊!”时文敬亦是骄傲的附和道:“不愧是我儿!”

    原来寂静的安定侯府,因为家主的回归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府中所有的侍女侍卫都忙碌起来,为这两人接风洗尘。

    “父亲,刚刚圣上召你们入宫有何事?”

    时渊笑意盈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奇怪的问:“阿越你不是不喜欢朝堂之事吗?怎得今日倒主动问起来了。”

    时越上辈子最是讨厌朝堂上的那些官员,皆是尔虞我诈、口蜜腹剑之人。

    但是这辈子他不得不过多的关注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以便找到幕后凶人与下毒之人。

    “我都十九岁啦,自是应当知晓一些朝堂要闻,否则出去谈论起来岂不是丢定国侯府的名。”时越插科打诨道。

    “阿越是该了解一些朝堂之事了。”时文敬赞赏的点点头,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阿渊,你给他讲一下。”

    时渊点点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开口:“圣上只是进行了慰问与行赏,但......太子殿下似有想收敛兵权之意。”

    太子殿下?

    是了,当时将安定侯府下诏狱的是景仪帝周敬之,也就是现下当朝东宫之主。

    他为何要急着对付安定侯?

    时越细细思索着,由于上辈子的确不怎么关注朝堂之事,如今对朝堂派别不甚清楚。

    他看着父亲和兄长的放松的神情,不知该如何开口。

    上一辈子落得及时问斩的下场,那这辈子呢?事情会有所改变还是稳步发生。

    时越不敢妄断。

    他刚刚重生,还没有弄清一切怎么回事。

    时越决定先不告诉他们之后的事情,顺势看将来如何变化,自己先调查着不要影响他们,万一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改变了一些轨迹呢?

    这般想着,时越压下了些许烦乱,再次笑意盈盈的看向家人。

    用膳过后,时越念及他们舟车劳顿,便没缠着他们说话,把他们送进各自内室休息去了。

    时越唤来父亲和兄长身边的侍卫长。

    “小公子。”

    时越问:“我父亲和兄长身边近日可有奇怪的人出现吗?”

    侍卫长沉思片刻摇摇头:“侯爷和大公子身边并未有异常。”

    时越点点头:“以后你对他们二人身边的人员调动多看着点,如遇可疑人员立马来报。”

    虽然侍卫长不知为何小公子会下这般命令,但还是牢牢记在心里,恭敬拱手道:“是!”

    时越摆摆手让他下去。

    侍卫长刚退几步,时越又补充道:“此事不必告诉我父亲和兄长。”

    “小的遵命。”

    时越看着窗外盛开的正烂漫的梨花树,白粉的娇花与微风中轻微颤抖着,细小的花瓣轻盈飘落,惹了满庭落的香。

    ——

    “阿越!你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也不见你来找我玩。”

    时越正拨弄着此次时文敬从西域带回来的阿勃参,一种只长在西域的花,花朵是淡淡的红色,是制作圣油和香料的绝佳材料。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看过去,一道黄色的伶俐身影在廊檐下正快步走来。

    宋怀安是他关系最好的“闺中密友”,其父为太傅,上辈子不知道多少次逛窑子,斗鸡那些风流事,都是和他一起。

    当安定侯府传来噩耗,唯有宋怀安帮他,坚定的相信安定侯不可能叛国。

    时越一把抱住了他。

    宋怀安被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搞的一动不敢动,笑道:“什么意思啊时兄,几日不见想我想到这般田地?你该不会是个断袖吧。”

    时越一把嫌弃的把他推开:“断袖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好吧?”

    “你可拉倒吧,京城妄嫁榜我可排名前五呢。”宋怀安骄傲的伸出五根手指头夸张的说:“全京城多少青年才俊,我都能排入前五。”

    “就你?他们多半是冲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