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华仔搂着两美人,满心畅想今夜春宵千金不换,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的视线,寻着望过去,看到一个小白脸死盯着自己看。
华仔感觉别扭的不行,心里莫名其妙生出点心虚的情绪,搂紧了怀里两美女,催促人家带他去她两的厢房。
两美女也是听话,捂着华仔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就带着人走了。
吴平一跺脚,“嗨呀!”一声,推开怀里的美女开门往外跑。
他此刻也顾不到多看一眼此刻有些微醺的沐轻晨,一句:“你先自己玩着。”就跑了。
——跑到这这种地方了还要给干儿子擦屁股,那是真的万万没想到!
吴平突然就跑没了影,房间里留下沐轻晨和那两个妓子,
沐轻晨却仿佛看不到房间里无事可干的两美女,端起酒杯又小抿一口。
“自己玩?我玩什么?玩自己吗?哈哈。”此刻他已经进入了微醺的状态,自言自语地胡说。
身旁叫婉婉的妓子站起身,先拉着有些懵的另一个妓子送出门,转头回来替沐轻晨斟酒:“公子是有心事?不如说与婉婉听,婉婉好帮公子疏解一二。”
沐轻晨举着酒杯点了点婉婉:“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再装我可就走啦。”
婉婉刚还情意拳拳的眼神定了定,收起笑意,脸上露出点狠色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沐轻晨一口酒下肚,眨了眨眼:“没发现,随便瞎咋呼的,没想到真把你咋呼出来了。”
“……”
婉婉脸色变了又变,咬紧后槽牙,她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又同一条阴沟里翻船了!
“你果真还是老样子,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婉婉一拳头砸在桌上,气的发抖:“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沐轻晨睁开醉意迷蒙的眼睛,第一次看到女人气的满脑袋的金银玉钗花枝乱颤的。
“我和你还真见过?”
沐轻晨疑惑。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女的奇奇怪怪,想随便咋呼一下看怎么回事,怎么还真就诈了个仇人出来?
“欺负过我,就这么忘了?我今天就要你记起来!”
婉婉砸在桌子上的拳头翻手为掌,掀飞了桌子,酒瓶和水果盘子一同飞上半空又稀里哗啦砸了满地。
沐轻晨轻快地往后几步,紧接着踉跄两下,自言自语意外道:“我醉了?我酒力这么差的?”
婉婉冷笑一声,手中亮出两把短刺:
“你也不看看喝的是谁家的酒。极乐阁酒醉心,声醉人,闻者醉春宵,午夜这乐声停止之前你要是出不去,哈哈哈,保准让你浪意无边。”
“……这可是很不妙呢。”沐轻晨听懂了,酒意稍醒一点。
他从后脑勺取下鹿岭弓,但发现鹿岭弓毫无反应,意识到弓灵荷花山庄一役消耗巨大,还未醒来,看来如今只能靠他自己本事了。
他把鹿岭弓挽回头上,又从乾坤袋中取出配剑,看了看对方磨的锃亮的刺刀正反射着寒光,再看看自己栀子园中班标配御剑学习专用剑,……,还是放了回去。
婉婉似乎是看出沐轻晨的窘迫来,双手握着刺刀绕着狭窄的房间踱起步来:“我说过,我要找你们报仇的。今日那个厉害的不在,我先拿下你,也是挺好。”
沐轻晨使劲想,也想不出这个婉婉到底是谁,终于忍不住老实问:“这位小姐,请让暮某死也死个明白,告诉暮某,你到底是谁?”
婉婉沉默了会儿,觉得应该让对面知道个清楚,才好在黄泉路上后悔,于是咬牙切齿从嘴里漏出三个字:“打更人。”
沐轻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漂亮的小光头,顿感心里凄凄厌厌,他特么是又认错孩子性别了吗?!
“啊~你啊!但你不是个小和尚吗?”沐轻晨疑问。
婉婉抬了抬下巴,哼地噘嘴:“我是啊。”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就把头上的假发套子拿下来,露出圆润的光头,跟他师父一样,光头极度别扭地搭配着那张美艳的脸蛋,事出突然简直要刺痛沐轻晨的双眼。
“昨日乔装打扮下山来赌坊玩,没想到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你那样欺负过我,居然还认不得我,实在让我生气!”
小和尚也不装女声女气了,一把扯掉多余的抹胸,露出平坦的胸部,穿着一条红灯笼裤,脖子上围着一条红绸,光着脚板反而露出点年轻小和尚的模样来。
这女子大变活男太过突然,沐轻晨条件反射地捂眼,想到那个无痴大师也是一个妖艳的光头,忍不住问:“你们金台山的和尚,都长这样吗?”
“?”
小和尚没听懂,直冲主题:“上次我还小,让你和那个人欺负了去,今日只有你一人,我可要好好把仇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