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找另外那个算账!”
说着小和尚双手一转刺刀,蹲下马步摆好架势准备出手。
沐轻晨伸出一掌挡在人面前,又准备诈人家:
“你怎知我那个厉害的伙伴不在?实话告诉你,他就在门外呢,不过是不愿意随我们来这风月场所,他便在门口等着,你若不信,可以开门看看他在不在。”
沐轻晨说着,背后的手已经按上出云门门牌,准备等小和尚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时,立马传回门派。法阵运行需要两秒,只要小和尚的注意力转移两秒就够!
没想到小和尚这次一点不上当,盯着沐轻晨转了转脖子,脖子上的红绸突然像有生命一般活动起来。红色的绸布上金色流光满溢,很快像藤蔓般爬上墙壁,生长延伸,直到把整个房间都包裹起来。
小和尚坏笑了下:“你那么狡猾,我怎么敢直接来找你。怕你跑了,下午我就去找了师父。这是他老人家给我的宝贝,水火不侵,无坚不摧,没有破开之法,定让你无处可逃!”
“……小师父想的真是周道。”沐轻晨干巴巴地佩服。
小和尚得意的没边:“那可不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杀了你,我要等到午夜,等外头那乐声停了,看你在这里发骚□□,丢尽脸面对我跪地求索,我才考虑要怎么处置你。哈哈哈……”
小和尚说着,诡笑起来。
沐轻晨心道这金台山的和尚果然没有好东西,那就不能怪他手更狠了,他突然问:“小和尚,穿这么点,冷么?”
“?”
就穿了一条裤衩的小和尚被问的一头雾水,然后见沐轻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火红的扇子,对着他随手扇了一下。
顷刻间,房间内化为一片火海,大火肆虐,一人高的火苗子满房间跳动。
沐轻晨的藕人之躯水火不侵,就是烫的难受,但小和尚此刻被火舌头撩着屁股四处乱窜。
沐轻晨忍着烫,强装镇定地站原地,掂了掂手里的五火七禽扇仿制品——那是吴平做给天光小绝阵的阵眼之一,他觉得好看,反正暂时用不上就带出来玩了,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你要是不把这房间封锁起来,我还不敢用这宝物,毕竟极乐阁建筑奇迹,烧了可惜……”
沐轻晨轻轻一摇扇,又往小和尚屁股上添了把火:
“我看你也就十几岁,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坏,这么记仇呢?报仇就报仇,还想看我的丑态?”
小和尚捂着屁股,嗷呜一声跳了起来。
沐轻晨又一扇子:“还去赌?你们金台寺的和尚每日都在学点什么?”
小和尚眼泪汪汪,在小小的房间里捂着屁股上蹿下跳地躲火舌头,连想要念个咒收起包裹房间的红绸都没机会——被烫的想不起咒语来了!
不过那红绸也真如他说的,水火不侵,沐轻晨随便怎么放火烧,那红绸只是如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都不带破损一点。
沐轻晨放火放的安心:“今天我要代你们家菩萨,好好教育教育你,小小年纪,黄赌毒你一占就占两,实该需要好好管教!”
小和尚被火舌头打着屁股,终于是受不了了,往地上一趴抱住沐轻晨的大腿,哇哇哭起来:“我不了,我不了,我知道错了,好哥哥饶命呀,别烧了!呜哇哇哇……”
时光仿佛回到曾经那个晚上,那时候第一次知道陆离生原来是个男孩子,第一次见到玄泽,那晚小和尚被他和陆离生抓在手里哇哇哭。
沐轻晨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些,对小和尚下手也跟着轻了些,正想问小和尚“你真知道错了?”突然胸口狠狠地一震,有些奇怪的情绪猛然在心底发芽,暴涨,让他头脑昏聩,身体不正常地发起热来。
外头的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一定是时间到了!
小和尚见沐轻晨形状有异,心道机会来了。他收起眼泪,趁沐轻晨神思恍惚的功夫赶紧念咒收紧红绸,将大火缴灭在其中,然后捡起脚底下的双刺,起身又要对沐轻晨出手。
一只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从旁出现,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和尚抬头看清来人,哀嚎一声:“不是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