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光是今天在大理寺门口,就有好几个伸冤的呢。”
傅卓君折扇摇得飞快,见耳侧的碎发吹起。
他又何尝不知道,只不过大理寺虽为名义上的复核机构,但与当年的清冤司相比,权限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清冤司是煊玉皇后设立,不属于朝廷机构,因此不畏惧各方势力,有冤就清;但大理寺空有其表,万一得罪了什么势力,他的祸患估计还在后头。
“卑职也没想到,当年惊才绝艳的傅探花,如今也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梁生忆盯着他,目光锐利:当年你去嘲笑钟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傅卓君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有些悻悻地避开她的视线:“等你坐几年我这个位置就知道了。”
梁生忆:“若我不是女子,别说你这个位置,右相的位置我都坐了。”
傅卓君怀疑自己的耳朵,有些惊讶地瞪着她。
右相去世之后,其子谢白也带着母亲还乡,不愿在官场沉浮,于是右相之位至今空缺。
如果说左相和太子已经在朝中各成一派,那右相则是绝对忠诚于皇帝之人。
右相下台之后,皇帝心腹又少一人,竟然到如今都无人填补这个空缺。
梁生忆接着说:“傅大人有没有想过,当初皇帝肯同意景宁公主下嫁与您,不仅是因为您容冠京华、得公主芳心,而是因为他对您也另有期许呢?”
傅卓君扇扇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