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极其简单的思绪构造出一个个有可能实施,并且会极其顺利的想法揣摩,完全成为了现实的盲人,再也无心顾及困扰着的不安感,只沉醉于梦幻一般打开门板,可纵使奋力一搏如同酒鬼似的带着通红的脸迈出脚步,下一秒过去,专属于我的残酷却还是如期而至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柔软的肢体们互相缠绕,带着他过分脆弱的发丝,过分坚硬的骸骨,无论是来自男人的声音,或是他如同理智丢失一般经历偶然却仍然笑意盈盈的眼,还有只是为了诉说撞击力度到底有多强烈,所以应声又敞开一条缝的行李箱……它们似乎都在推翻着我之前的一切侥幸,告诉我,这样一次草率的决定绝非正确的。
所以,不出所料的,要比我还仍然处在摇晃的身体更加先落地的,便是丝毫未加掩饰的恶劣态度。
“该死的,为了上帝,你走路的时候眼睛还长在你的头上吗?”手指摸索着额头的正中心,那儿正徐徐散发出些许因为撞击而体现出的热意,随时能够把手指也一起融化似的令心气越升越高,但在这之前,我的声音却先一步成为了令走廊里再次被填满的罪魁祸首。
拥有着明显漏洞的口音模仿是我参与进其中最差的一次表演,温吞的融合了几个音节之后,就像是一个头脑永远不曾清楚的德克萨斯州女孩那样说:“上帝会惩罚你的粗心大意……上帝会的。”,可是,出乎我所料的是,面前的男人却不曾在意这番多少有点像是开玩笑似的话。
而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终于抬起头来,在背着光线的位置里,真切的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模样。
他并不算是好看,迷人,或是能在好莱坞大荧幕里面成为无数女孩心里面的那个梦中情人的类型。他看起来几乎与“英俊”这个词毫无关系,算不上阳光,甚至连哪怕些许的和善都不曾被我捕捉到。
明显的阴郁出现在脸上,他身上酒红色的丝绸衬衫随着如同一朵就快要枯萎的花似的摆动起来,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才象征般的也把那双被意识模糊占满的眼睛挪动到了我脸上一瞬。
动了动嘴唇,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比起那些话语先到来的,却是他毫无征兆,向我再一次倒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