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靠近女孩的方式,还是这只是侧面来说明他穷困潦倒的本身藏匿在装模作样的外表,他的微卷发,他的深绿色眼睛,以及那种哪怕坠落时刻,也不会忘记展示一样刻意摆放到我面前,如同是累赘般的彬彬有礼使然?
我无心再去顾及这样答案总是飘忽的问题,这不是我应该在这一刻分出些心思去进行思考,细细揣摩的,但是,我是不是要伸出自己还石化一样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像是一个伟大的拯救者那样牢牢地用自己的掌心来感受他的昏迷?
任何的无端怜悯都只是一种证明滥情与软弱的方式,我深信不疑着,甚至想要把它当做是自己的人生信条,像是虔诚的基督徒一样跪下来,进行传颂。但,天知地知,其中的原因并非表面使然,而是我没办法再一次瞪大眼睛,只为了观察自己对着除了安琪以外的任何人展示出哪怕些许,可悲一种在乎。
自发移动的脚步诉说无情,我觉着自己是了不得的,会对着各种向我伸过来的手置之不理的人,不过,可惜的是,这里留给我扮演冷酷的空间从来都不够多,不是人满为患的剧院里,这只是微微侧过身体,就会在下一秒用肩膀感受到坚硬木框架的酒店长廊内部。
像是唤醒最后一点幻想一般,所有漂浮在想法里面的内容都是不确定的,但是真切出现的东西却又太过于笃定,存有余香,那是一种好似只有被足够多的抚摸沾染着感情进行抚摸之后,才会形成的天然,被露在外面的,我的皮肤有着类似的预感,要比面前不知因为酒水或是天际线排列一样的珍珠白色夺走了神志的人更加有着出走的理智,不由自主的,我将手心摸了上去,虽然,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今晚展现出廉价的悲剧表演,但是,我却总能够被如此的装模作样彻底的取悦。
无比刺眼,苍白的灯光激发出些许液体的眼眶或许会是那男人的对比物,我观察着他一路下坠,就像是一个合格的,会被夸奖的演员,没有一点儿防备或是保护自我的意识,完全与我沉浸在这场虚伪的镜头拍摄的中,他怄气一样希望,他是那个比我获得更多夸奖,比过我的人。
我怎么能让他成功的做到这一点?
固执的扭过头,我不再想要看着他那副只有在放手一搏时才会出现的精彩们,唉声叹气的讥讽道:“好了,别再表演你这出愚蠢的戏码了,我不感兴趣,真的。”,但是他却早已经如同被弓带有征服世界决心一样投射出的箭支一般,只是轻轻用指头短暂如同弹奏琴弦一般拨弄个几次,便再也回不了头似的奔向远方。
一秒,两秒,甚至更多时间在我面前匆匆的逝去,但我却仍然没有任何实感,因为随着巨大的撞击声之后,那个刚刚加如同高耸旗帜一样,在站立的时候带着些许压迫感的男人,只不过一转眼的之后,便再也不受控的开始用自己的额头触碰到了上面似乎还沾着灰尘的地毯。
那一定是会在第二天早上开始后悔的行为。皱起的眉头不能够理解这样的疯狂,但是不受控靠近着伸出的手心却能够在一切嘲讽之后,仍然能够爆发出些许的关怀还有在意。
这基本上是在背叛自己本身,我讽刺的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剥开潮湿,带着汗液黏腻粘合在脸颊一侧的黑色卷发,他还微微泛着红的面孔就这样与吞吐的呼吸一起,映衬在了我的瞳孔里面。
又是男人,男人……讨厌的,阻碍我计划的可恶男人。宛若一条刚刚随着渔网被捕捉上岸,心脏随着空气一起迅速瓦解炸裂的鱼,他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但,出现在我手掌正中心的证件照,却与此刻他的模样大不相同。弧度微微弯起来的眼被封锁在了黑白照里,我看不清那瞳孔里究竟有几扇用来打光的白炽灯,匆匆扫着他的五官,还有因为那并不适合,所以看起来才分外诡异的笑容展现,杀人凶手一样在善良里透出邪恶的表现般,注视着我像是站在老虎机前揭晓投注的结局一样,用自己的视线与嘴唇看到了他的名字。
很奇怪的,诡异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也有一个像我这样,无论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里都没办法找到相同的拼凑字母们,而是他的名字实在太过于普通了些,也太过于…对于这样一个拿着碰瓷当成生活方式的男人正常了一些。
“…詹姆斯,”轻巧的,简短的音节从我的胸腔里面出现时带动了某些触及到的情绪,我分不清它们究竟来自哪里,又或者是我只想尽量装作大方,在抚摸着手感很好的头颅时,佯装不甚在乎的告诉他道:“如果你现在睁开你的眼睛,我或许就不会继续责怪你这种只会让人反感的靠近方式。”,可他却并没有如同我所愿般回归清醒。
我已经被他无声的拒绝了太多,无力再承受其他了。他的无情逼迫我只能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