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孩子。”但偏偏,奥利弗没有这样回应。

    对曾经由女人口中说出的夸赞,那些附赠温度的言论全都置之不理,态度要比刀削一样的侧脸更加冰冷,他半眯着眼睛俯视着我,又把我的头像是摆件一样晃动几次,欣赏或审视那样来说道:“在我们回到纽约之前,洛蔓贝尔,你最好把你这些自怜自艾的话收起来。我不是你的摇滚明星,我没有那么多闲出来的怜惜,当然了,我也没有真的去愚蠢到,真的对你这满脸的悲伤试图进行一次信任。”,可,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实际行为却又给了我足够多的开口狡辩的时间,像期盼一样希望我再多为自己辩解些多余的内容。

    我不愿意配合他的期盼,这让他有些许的感觉到自己被拒绝,不耐烦的晃动身体多几次,轻哼声就顺着喉咙向外滑出来。

    “以我的想法,溚德林,”他在彻底转身,走出房间之前,刻意将声音放缓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说道:“如果你睡不着,那就去酒店的吧台喝点什么酒水,或者说,就在这个房间里面试着找点说辞。你知道,你可不会想要……”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故意嘲笑般呛道:“……和你的母亲一样,私下为雄心壮志,但到了镜头面前,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碎肉,一句话也没办法说出来。”

    “唔,你是在说安琪,还是在说当面对好莱坞里面的那些投资家时的你自己?”跟着血液一起倒流诉说出来的所有愤怒无一不希望我能够更大胆一些,但可惜的是,我的脑子还没有真正的走向属于它的灭亡,它仍然清楚的知道,谁才会是出现在此刻,需要被些许的言语,还有刻意被伪装出来的态度进行哄瞒的人。

    奥利弗不会在乎一句像是这样的,做挑衅都没什么杀伤力的话,摊开双手时,他似乎十分无奈的回应我道:“这没办法,洛蔓贝尔,为了你母亲该死的电影,我售卖了太多次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比我还要更多吗?”咯咯笑着,我的身体就那样旋转,翻滚过床单,软绵绵的床垫,最后回归到写着熟悉名字的位置,又重新带着感受到不太舒服的触感们一起看向奥利弗,他的半只脚都已经踏出了房门,我确信这一点,但仍然有着足够多的信心,认定了可以在这一刻让他停下来。

    “啊,我的奥利弗,”嘤咛一样的撒娇语气如同能够给被呼唤的人一层坚硬的,能够被算作是荣耀的铠甲,奥利弗的脚步停了下来,身体出现在半敞开的门板中间,一半他被房间内的暖光染做浅金黄色,另一半却分割明显的着着苍白无比的冷光,不知真心或是假意的,将那双磁铁一般自动锁定在身体上的眼睛,触及到什么无法直视的闪电般匆忙闪躲开,这只是虚假的礼仪,我想我们都知道,所以,在那句保证似的:“你打从心底知道的,我亲爱的,我们说好的事情仍然算数。”被说出之后,我们都心照不宣的在对视中触碰到了某种心照不宣。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他笑了,被我粗劣的讨好而取悦到,或者,他只是提前预视到不久之后的那一个夜晚,会真切的用自己的眼睛看到,我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压迫之下,尖叫着,挣扎着,哭泣着祈求着,而他不需要心急,不需要反复开口向我确认着什么,因为他能看到,能够选择去相信,只要我还仍然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一天就迟早会到来。

    沾着高傲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几下,描绘所有不加掩饰便展现出来的身体曲线的男人,他拥有着那样笃定的态度,丝柔一样的声音告诉我:“洛蔓,去喝点酒,试着放松一下。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会知道的,这绝非是在我今晚才会对你进行的劝说。”

    不怀好意的笑意只出现了一瞬便潦草狡猾的从我的面前匆匆忙忙的滑走,几乎让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用那双包含住他的眼睛观察,领略到他戏剧化的表现。

    被风而吹起的衣角,他的移动步伐,还有当门板被关上之后,出现在悠长走廊里面的回音,这一切的一切都正在进行一种和谐的诉讼,挂在床头上的捕梦网般,断断续续的提醒着我,催促着我,应该现在就焚烧掉写着姓名的的身份证件,再整理好本来就不算多的行李,趁着浓重夜色掀起来的雾气将身体掩盖住。

    不去惧怕那些永远都不会出现,但是却始终缭绕在心头的杀人凶手,鬼魂,空荡街道中出现的犬吠,发情叫声,它们没办法继续阻止我,因为,最伟大的逃离计划正在我的心中持续酝酿,早在安琪回到洛杉矶,早在我在她的怀抱里发出第一声啼哭,这样的想法就与我形影不离的共度每一秒。

    我已经被困扰了太久,也忍耐了太久一些,胸腔内激动的迫切无法被忽略,一层层依靠手掌的动作反复折叠,最后落入木质的行李箱中,跟随着我向前迈动的脚步而摩擦着小腿旁。

    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是不会被摄像头对准每个表情,进行无端解读的地方,只要是能够让我忘记一切,有关于离别或者是那些重逢的地方……只要是…不会让我想到安琪和她的艺术的地方……我距离自由近在咫尺,这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的事实。

    我有着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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