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死的。
风声一直呼嚎到半夜,她盘坐着黑暗里,百无聊赖地跟着计时器读秒,有一下没一下的抬头往大厅里瞟一眼,看看没有新的进展。
乔普则始终保持着下来时的模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油画悬挂的位置,不知何时油画上的积雪又增厚了些……
嗯?
卫悬玲愣了一下,忙将视线调回去,双扇门右侧靠近厨房方向的墙壁上,原本砸毁的油画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墙上,一尘不染画框上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原本空荡荡的河谷悄然多了三颗粗壮的红梅。
什么情况?
正疑惑间,她忽然发现,油画表面的玻璃被天花板水晶吊灯反射后,能隐约看清后面走廊的情况。
卫悬玲凝神看去陡然发现,檐台上靠左的第三个房间,不知何时打开了。
连接一楼与二楼的楼梯,也多了一条蜿蜒的深色拖痕。
许灵动手了。可是什么时候……
乔普忽然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满身血污脸色苍白的许灵。
卫悬玲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许灵换了那件她死前穿的貂皮大衣,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垂在腿侧的右手拿着一把闪着寒芒,还在往下滴血的手术刀。
“该你了。”
她平静地仿佛在说天冷了花开了一般,缓步朝乔普走了过来,握着手术刀的右手慢慢抬到身前。
乔普不闪不避站在原地,卫悬玲看着许灵举起手术刀,对着他的脖子一划。
她周身的黑暗仿佛被许灵一同划破,四周的黑布被风吹动一般,上下浮动,诺诺的声音悠悠传来。
【他的意识出现波动,我现在召你回来。】
话音落下,卫悬玲感觉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道烟尘,分散成无数个细小的颗粒,从乔普身上飘了出来。
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人形。与此同时一道莹白的光柱突然出现在大厅中央。
【传送通道开启了快进来】
“嗯。”
她点点头朝光柱跑了过去,生怕光柱像上次一样再次消失,她的手伸进光柱中时,卫悬玲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后。
山庄的大门洞开着,乔普和许灵调换了位置,许灵面朝着大厅,惊惧地看着前方,一边摇头一边往身后退去,“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在主导!”
卫悬玲眼前一白,只听见砰的一声,山庄的大门关闭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站在了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大厅,诺诺平静地漂浮在一个巨大白色光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