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横空伸出的大手抓着衣领拎了起来。
卫悬玲惊愕地转头,蓦地撞进了一双挤满怨气地棕色眸子。
“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玩的?”白永超满脸黑线,拿起桌上一尘不染的信纸晃了晃道,“絮絮叨叨问半天,一个字没写,还好意思笑我。呵。”
卫悬玲被他拽着衣袖推倒床边,辩解道,“我这是先了解案情,你不懂!”
“嗯嗯嗯你最懂。”白永超背对她坐下摆了摆手道,“洗好的照片在茶几上自己找,看完就出去,别吵我。”
“那么着急做什么,下不了山写好了也没人看。”
卫悬玲小声嘟喃着走到沙发区,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整齐摆放着两摞半指高的2寸照片。
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张楼梯的局部照,棕褐色的木质楼梯上有一道从上往下的深色拖痕,拖痕边缘曾竖条状细小的间隔,像是毛刷刷过的痕迹。
她拿起仔细看了眼,辨认出拍摄点是在厨房通向二楼的楼梯口。是她刚进山庄时协助白永超拍的第一张照片。
剩下的大部分是犯罪现场的概貌照片,重点部位和细目照片,只有寥寥数张尸体照片。
粗略将照片分类摆好,她拿起四人的尸检报告一一对照,发现许灵虽死于低温,但尸体上并没有出现反常脱衣的现象。
并且她的表情极为惊恐,双眼诡异地瞪着,眼珠瞳孔微微扩大极力瞥向右后方,脖子却一转不转,一副看清身后却又不敢转头地模样。
后背裂开了一个大洞,身体像脆化的玻璃,沿着大洞张开了许多裂纹,杏色的貂皮大衣上横七竖八印着许多半截脚印,沾着泥土看上去还很新鲜,应该是矮胖男人踢踹时留下。
其余三人的情况与她了解的相差无几。
忙活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串联五人的关键信息,难道真的要等四个人的死亡顺序,才能找出凶手么?
卫悬玲将照片放回茶几,如果他们四天后还是没有找出凶手……
她叹了口气不敢再想,起身准备与白永超告别,去找相怀道等人商量应对凶手杀人的对策,她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她走到白永超背后,话还没说出口就猛然一顿,灵动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骤然一缩紧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