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审判
超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了回去。

    “别小看人。”卫悬玲扭身从他身边钻了进去。

    房间里,米色的信纸散落一地,墙上拉了几根线密密麻麻夹满了照片,靠墙的梳妆台旁废纸团堆得冒尖,零散滚落在地。

    白永超叹了口气,无奈地关上门跟了进来,“昨天你走了以后队长和肖老师商量了一晚上,原本打算天一亮就下山,但是雪大太了把下山的路给埋了。

    警局那边打电话来说,这两天有暴雪,让队长先在山庄里调查,可能要过几天才能下山,你没事就在山庄里逛逛。”

    卫悬玲充耳不闻,转头看向他问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个事啊?”

    “昨晚溜那么快,现在有又胆子问了?”

    我跑那么快还不是因为你。

    卫悬玲心里嘟囔,面上不动声色嘻嘻笑道,“耳听总比眼见好接受嘛。”

    “你呀。”

    白永超摇了摇头,“昨晚出事的叫胡佳,你刘哥的徒弟,晚上九点多,胡佳找到你刘哥说她有一个证物忘了放进去,问他要了钥匙。后来胡佳迟迟不送钥匙,他等急了正想去找她,就听见出事了。”

    “啊?就一个多小时没见……”

    卫悬玲浮夸地叹了口气,追问道,“后来呢,队长抓到的那个男生真的是他杀的吗?”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白永超道,“但顾乙就是咬死说胡佳是自杀,他想拦但没拦不住。队长问他为什么在那,他就神神叨叨地说是什么主神说让他过去,还威胁他不去就杀了他,后来我们也问了他说的几个人,但他们都说没听到。

    这里又仪器不齐全没法验指纹,队长也拿不准就先把他关到楼下的仓库里。”

    白永超说着顿了一下,警告地瞟她一眼继续,“虽说还没确定顾乙就是凶手,但他现在精神也不大正常,你没事别往那跑,要真有个好歹,我们可没办法跟局里的人交代。听到没有!”

    卫悬玲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刚想继续问就被他按着肩膀,往门口推去。

    “好了,问也问了,赶紧出去,我还有工作要忙。”

    “等一下!”

    卫悬玲扭身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的手,瞥见他失去支撑要摔了,连忙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起来讨好地拍了拍,“你都没说你有什么忙,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你才刚上大二还是个新兵蛋子,你会什么?”

    “欸”卫悬玲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虽然才大二,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在警局里泡大的。”

    “瞧把你厉害的。”白永超斜眼扫她一眼笑道,“勘验报告会写吗?”

    “洒洒水啦。”

    卫悬玲甩了甩手,下巴微抬傲然擦着他肩走到梳妆台。

    短U字形的棕色长桌上,层层叠叠堆满了散落的资料,浓重潮湿味从眼前悬挂的照片上飘出,一下下刺激着鼻腔。

    她忍不住皱起鼻子,鞋尖勾开丝绒软凳坐下,看着身前被乱笔涂黑的勘验报告,眉头微挑,转头看向身后白永超,“超哥你怎么只写了开头就划了?”

    “啧”

    白永超拍了下她后脑勺道,“笑什么笑,有本事你写一个。”

    卫悬玲侧倚在桌前,斜睨着他,“写就写,但是我要目前查找到的所有资料。”

    “都在桌上了。”

    卫悬玲闻言眉头一动,转回身认真在在纸堆里摸索起来,不一会便找到了陈元晨的尸检报告。

    由于尸体没有解剖,检验结果与昨天下午王小莹描述并无出入,只是多了些许小细节。例如他脸颊上的细小划痕,从形状,长短,伤口上的残留物来看与谢嘉脖颈上的划痕极为相同。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新信息。

    桌上的资料看上去虽多,但有用的却极少,多是一些证物和痕检递交的资料,关于乔普五人的信息少之又少。

    卫悬玲翻来捡去就找到四张尸检报告,忍不住转头问白永超道,“超哥,这里怎么没有乔普他们的资料?”

    “不是有尸检报告吗?”白永超四肢摊开懒懒仰靠在沙发上。

    “除了尸检报告,还有没有个人信息,作案动机这些东西呀?”

    “勘验报告要什么作案动机?”白永超从沙发上抬起头,眉头一拧瞪着她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勘验报告?”

    “知道,我就是好奇嘛。”

    卫悬玲头都没抬,眼睛仿佛悍在了四张尸检报告上,她发现陈元晨嘴里的肉与厨房岛台上的肉片一致,来源于谢嘉的身上。

    但由于两具尸体都暴露在低温下,模糊了死亡时间。

    若凶手是按照死亡顺序杀人,尹青山昨晚被证实是第一个死者,那谁是下一个?

    接二连三的疑问涌上心头,她忍不住问道,“超哥,你昨天拍的现场照片洗出来了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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