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不同方向，曾卿悦三人一脸坏笑，杨悯芮似乎沉浸在那天的回忆中，对曾卿悦她们三人的交头接耳一点都没反应。
一股痛感从杨悯芮背部直窜天灵盖，她回过神来低下身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曾卿悦。
曾卿悦眉心歪扭，双手高举，一脸无知。
在她隔壁，冯轻怡淡定地坐在那里，手放在桌上，但迷之微笑。
后背一阵发酸转而发冷。
“小芮芮，原来你还有知觉？”蒋妖妖第一次用这种贼兮兮的口吻，让杨悯芮好不适应。
杨悯芮赔笑：“我刚刚怎么了？”
蒋妖妖在她面前坐下，双眼目视斜上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瞳孔都快消失了，嘴角时不时来点咯咯声，一整个呆子样。
“为什么妖妖灵变成了一个……呆子？”
杨悯芮用劲力气闭着嘴巴，不想让声音从嘴里跳出来一点，但蒋妖妖第一次这么逗，反差太大，她憋得好难受。
曾卿悦笑得非常夸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悯芮：“？”
曾卿悦在那边锤上了桌子，一个不留神从椅子上翻了下来，她的屁股一阵锥心痛，就此吃痛闭上嘴巴。
“对不起，没忍住。”
“小芮芮，刚刚妖妖灵在学你诶，你说妖妖灵像呆子，就是说你自己像呆子咯？”冯轻怡的笑也是没藏住，嘴里充斥着笑气，说一句话喷一口气。
“什么？”
杨悯芮听完目光呆愣，开始细细回想刚刚自己的干了什么，可她什么也没想到，她只记得自己在回忆跟王集的事情，试图还原细节和内心想法，全部复盘给她们。
该不会……
杨悯芮想到自己记忆中有缺失部分，只能回忆起跟王集的回忆，想不起来刚才了。
“该不会是我刚刚想事情的时候，做出了一些不好的表情吧？”
曾卿悦哟了一声：“这都能想起来，可以可以。”
杨悯芮小声叭叭：“真的跟妖妖灵的表情一样吗？”
三人异口同声：“真的。”
“一模一样。”
“惟妙惟肖。”
“不知道的以为照镜子呢。”
这三人一人一句，跟商量好了一样，蹦出来的时间卡得死死地，让杨悯芮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在那边愣着，随之傻笑。
“你们三真是的，讨厌！”
三人随之开演，曾卿悦更是直接倒地，手袖拂过自己的脸：“啊，我被小芮芮讨厌了呢，小芮芮不再爱我了，我当如何是好？”
“小芮芮竟然会讨厌我，哎，日子久了也会变。”蒋妖妖背过身子，仰天长叹，像是要叹尽此生悲哀。
冯轻怡看她们两的表演，赶紧在心中琢磨自己的剧本：“呜呜，小芮芮，原来小孩组的友谊不是真的……”
各有各的说辞，各说各的苦，杨悯芮看着这群戏精演得入戏，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连连拍手叫好。
她叫好的声音越来越大，没过了其她三个人的声音，边喊边靠近门，利索地开门逃跑。
三人发现异样，快步上前，嘴里念叨着抓小芮芮了！
就这样欢声笑语，结束了这个温暖的夜晚。
隔天，大理寺门口榜换新。
这次是花轿新娘的案子，纸张上写到：
两位新娘为旧友，家中皆备有荆元，而她们日常食用的荷叶水会与荆元反应，长久累积变为剧毒，因此身亡。
而另一张纸上是别的内容，是关于萧家的：
多年来，萧醉强抢民女并进行迫害，但一直没有直接证据，前几日萧醉迫害宁娘子时招认其罪，已被抓捕归案，即日行刑，经审判会采用五马之刑，望众人引以为戒。
那榜每次一换新，周围都会有一堆人，有的人是想查看破案进度，对案子后的故事有些好奇，案子破解后的原因呈现过短，还会有些遗憾表露。
有的人呢，只是担心会不会伤到自己，看到案件破解，心中长舒一口气，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向远处的闹市走去。
还有人呢，对有些迫害不爽久已，在那与同胞大喊畅快，恶狠狠地痛骂坏人罪行，并对大理寺一顿褒奖。
就像是网络上的人来到了现实，没有网络的古代人貌似表达的更为直。
案子的结果对于曾卿悦来说是一件故事结尾，她驻足榜前看了许久，对两位女娘的离开甚是惋惜。
这不就两位有冲破封建之势的女娘被封建压走了。
一个按照是否生还来看是be，但实际上也能算he的故事。
如果她们生前能遇见自己，兴许她能做些什么。
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