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身前三座大山已经压过境来,立在她的面前,曾卿悦侧着脑袋,完全不敢直视三个妹妹的眼神。
“说,啥时候的事情!”
“快说快说!”
“说!”
曾卿悦低着脑袋,面露难色,小声嘀咕了几句后乖乖开口:“前几天啦,我想了下反正又不是定终身了,可以多深入了解,相处相处。”
“哎呦呦呦”,杨悯芮阴阳怪气道:“可以多相处相处,哟哟哟哟。”
“你没资格阴阳怪气奥小芮芮。”
妖妖灵像个判官,把小芮芮和曾卿悦赶到了一处,她俩坐着平行的椅子,分别被妖妖灵和轻怡的身子压住。
像极了看管嫌犯的一幕。
曾卿悦在那边耍滑头,轻抱妖妖灵的手臂开始撒娇,“哎呀,我刚在一起两天就说了嘛,前几天是因为太忙了,还有要事要处理。”
“这不是一有大家在一起的机会,我就立马跟你们坦白了嘛,饶了我吧妖妖灵。”
妖妖灵若有所思,放开了曾卿悦的肩膀在一旁踱步,嘴里念叨着:“两天。”
她胸脯因大吸气浮起大片,缓慢下沉,
“该不会是那天帮我还扫帚的时候吧?”
“嘿嘿,被发现了。”
“也行,只要你开心,不受伤,无所谓。”
妖妖灵用盯顽劣孩童的目光一直看着她,曾卿悦自然明晰她对自己的担心。
“我知道了。”
气氛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感,感觉灯都比刚刚亮堂了,但是一旁的小芮芮腰低的那叫一个低,一种要把自己塞入地缝的感觉。
妖妖灵示意轻怡换位,手从小芮芮靠近曾卿悦的肩膀处漂移,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小芮芮另一边,往小芮芮肩膀上侧身慢靠。
“怎么了小芮芮?怎么腰越来越低了?”
小芮芮身体感受到一阵冷意,身体发麻,一下给坐正了。
“哟,被说中了,都应激了?”
“没……”,小芮芮心虚,“就是突然有点冷嘛。”
曾卿悦追问:“小芮芮,细说,我要听那天的细节。”
“嗯……”
那天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
太阳刚起身没多久,杨悯芮也起床照例上街采买。
恰逢庙会,街道上人格外的多,摊子和花活也格外的多,杨悯芮望着街上形色各异的摊子挪不开眼。
阳光照射下,一只发簪格外耀眼,青绿色的身子,发簪末尾的珠子透亮,只是几颗便摆成了花绽放的形状,栩栩如生。
它被高高拿起,杨悯芮眯眼含笑将它放入太阳下仔细看着,没有一字一语,但摊主能看出她对它的喜爱。
摊主见状小心询问:“这位小娘子,可还喜欢这个发簪?”
“喜欢。”杨悯芮摸摸衣里的钱袋,鼓囊囊的,那是曾卿悦与她喝糖水后给得,但她还是存了好几天,看到了喜欢的衣服还是没狠下心买。
这次她是真的准备下手了,自己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发簪,飘在她心中审美的标杆上。
布袋子中,一枚一枚的铜币在她手心里转悠,她的脸兜不住她的笑意:“多少钱?”
“十文。”
她从兜里一点一点拿出来,放得时候细细数着,而那摊主双手交叠,眼睛也随着钱币的躺平不停蠕动。
“十文,全部齐了。”
“得嘞!”
摊主将币快速收入囊中,拿到钱的店家对爽快的卖家自然是竭力服务,他将杨悯芮手上的簪子用布仔细擦着,又从桌子另一侧拿出了另一块布条。
那布条花纹精细,上面有竹叶的纹路。
摊主将簪子包好递给杨悯芮,杨悯芮开心谢过。
拿到簪子的杨悯芮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打开布条,又将它放在阳光下细细看着。
杨悯芮越看越欢喜,但想到今天并没有盘发,于是又将布条包上,准备收回自己的衣袖中。
她不经意一瞥,看到了刚刚空缺处又补上了一个簪子。
这个簪子没有珠子,纯木制,雕刻的纹样采自于竹子,但又有流水的柔。
杨悯芮很喜欢竹子,竹子挺立翠绿,与松梅并称,素有高洁正直、坚韧不拔的象征意义。
所以她又被击中了,今天像是月老给她专门设的局,让她一场爱上一个嘉宾,像个渣女。
那小手已经不自觉的靠近簪子,杨悯芮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上前握住那起了贪念的手,她连连说道。
“不行,不行,杨悯芮你这样不对,有一只就可以了,不能贪啊。”
她看看了布条中的簪子,仔细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