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卿悦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她在昨晚找到了小布,并给她相当丰厚的钱财,希望小布能将她们合葬在一起。
尸体被大理寺收走了,而薛卫思那边打声招呼即可。
随便埋在哪儿个山头,还是水边,她们应该不会嫌弃,嗯,只要她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
萧家和上官家都管不了了。
他们也不会管。
曾卿悦走到集市上,她还在思考今天赴会带什么,感觉薛卫思什么都不缺,而手工制品一晚上也赶制不出来。
她有严重的选择恐惧症,市面上的人听了她的目的也给了很多意见,都反复推销自己手中的产品,说这有多么多么好。
可做决定哪儿有那么容易,曾卿悦脑内东西一多就乱了,她直接摆烂:感觉我人去就显得很真诚了,礼物都是次要吧。
不行不行。
曾卿悦想到腰间藏着的双刀,收了人家两次礼,不还不是好人呐。
即使现在已经处于谈恋爱的状态,但在曾卿悦心中,没有任何一方需要完全为对方付出,不管是自己还是薛卫思,都不能心安理得的只接受别人的好。
她想起与薛卫思的第一次见面,他手上的疤痕还有茧子在心中还是那么清楚,她心生一计。
她想要给薛卫思买一副手套,那就半截式的,能保护手掌心就好。
这集市很大,但在她找东西的时候她又觉得很小。
这个集市里面并没有几家卖手套的,并且全部都是全包手套。
薛卫思的手很大,而他的手指很长,市面上的手套都是按照最基础的款式制作,薛卫思戴肯定是不合适的。
太阳在她脑袋上一直照着她,生怕曾卿悦享受不到自己灼热的身子带来的燥热。
曾卿悦累得口干舌燥,她开始寻找卖水的铺子。
说来也巧,大概就是太阳公公和老天爷给曾卿悦组了个局。
在曾卿悦想要买水的隔壁铺子,上面摆着几副针脚整齐、做工精致的优秀手套,可就是是全包的,但是真的好到极点。
并且价格也很实惠,是物美价廉的典范。
曾卿悦在铺子前琢磨了半天,这种质量的手套放在哪儿都是上品,那自己肯定要珍惜机会。
就算不是为了薛卫思,那也是值得的,给自己的姐妹们,还有员工们当做奖励都不错。
但能薅羊毛还是要薅,她假意问摊主多少钱,又故意摆出为难的姿态,像一个熟练的菜场砍价老手。
她将摊子上还有的手套尽数收进包中,然后拿着自己买得酸梅汤,直接一饮而尽,从未觉得如此畅快。
手遮挡着她的眉头,她趁太阳不备多观察了几眼。
还未到晌午,还有时间。
她带着手套快步走回家中,拿起桌案上的剪刀,对着手套的指头处狠狠剪下。
抽屉被她打开,她在里面翻来覆去,在抽屉最里找到了她的针线。
曾卿悦的针脚功夫只是勉强能用,毕竟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并没有从小系统学习过女红,她有点担心,这歪七扭八的针脚会不会被看出端倪。
她看着那像蛇一样的线,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有点丧气,想要寻求外援。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绣更为真诚,毕竟是回薛卫思的礼物,今天还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出游,绣的不好可以说是自己不熟练,找些其他小巧思那就是态度问题了。
不一会儿,那手套被剪过的抛毛处被缝的干净利索,看起来就像崭新的一样。
曾卿悦又找到了她珍藏的丝娟,从中找了一条比较适合薛卫思的,将手套小心包裹着。
做好礼物这一环节,曾卿悦又挑起衣服,她衣柜中的衣服不算多,但好在质感都比较好,曾卿悦庆幸自己有过购物狂热期,不然今天还要再去买。
她挑上了一件偏亮黄的襦裙,上面有些搭配着淡蓝色的丝带,并搭配着选了一件浅蓝外衫,穿上整个人显得很温柔。
曾卿悦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温柔,她摆弄着自己的脑袋,搞了个较为利索的发型,搭配上一支雪银发簪,还有一些琐碎的珠钗。
铜镜上映出她今天的装饰,她几个面转来转去查看着,曾卿悦很满意自己现在这样。
这些都做完后,时间已经近晚上。
她将手套小心收好,准备去赴宴。
薛卫思订的宴席不在最贵的那个酒楼中,他订了一家以服务和味道出名的酒楼。
曾卿悦刚走入楼中,一堆美人上前相迎,个个手中带着不同的花。
最让她惊喜的是,第一个美人手中拿的是花篮子,后面所有的花都放入了那个花篮中。
她的怀中不一会儿就被塞满,多的有点抱不住,花的微香随着吹动她裙摆的风撞上她鼻尖,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