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你了...”
这个前一秒还面目狰狞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尘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的偏执和哀求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顾言,阴湿如鬼,却又能在瞬间化身舔狗,用最极端的方式,守护着他偷来的珍宝。
陆景然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冰冷。
“不可能。”
他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压就低一分。
“顾言,你最好想清楚,刀再往前一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线。
一边是偷来的温情和偏执的守护,一边是失而复得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看着陆景然的眼睛,那里有痛苦,有愤怒,却始终有一束光,是为我而亮的。
“景然...”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顾言的手,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言愣住了,看着我奔向陆景然的背影,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死寂。
陆景然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微微,别怕,我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落在我头发上,滚烫得像火。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终于找回了那个丢失已久的自己。
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顾言坐在地上,看着我们相拥的身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嘶吼。
“你们别想好过...陆景然,林微,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蛇,死死地盯着我们,也盯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
这场关于爱与占有,记忆与背叛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无辜的孩子,注定要成为这场战争里,最锋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