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白富美挑眉,“林微,别傻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单纯的朋友。顾言那样的人,要么不爱,要么...就想把你圈在身边。”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那点侥幸。
我知道顾言不是善茬,他的钱,从来都不好拿。
接下来的日子,顾言开始频繁地找我。有时是带我去听音乐会,在金碧辉煌的音乐厅里,他会靠在我耳边讲音乐家的八卦,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刻意的暧昧;有时是带我去吃米其林餐厅,他会耐心地教我怎么用刀叉,看着我笨拙的样子笑得像个孩子;有时只是开车带我在江边兜风,沉默地听着音乐,直到凌晨才送我回宿舍。
他从不说喜欢我,也从不碰我,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狩猎,享受追逐的过程。
而我,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一边享受着他带来的物质便利,一边警惕着他随时可能露出的獠牙。
赵宇辰也找过我几次,有时是送文件到我们学校,顺道约我吃饭;有时是在顾言带我的局上,故意坐在我身边,跟我聊文学,聊电影,像在跟顾言宣战。
顾言从不阻止,只是在赵宇辰跟我说话时,会不动声色地握住我的手,或者用眼神示意我坐到他身边。
那种暗流涌动的较劲,像一场无声的硝烟,弥漫在每个角落。
陆景然则像个旁观者,偶尔出现在局上,安静地喝酒,看我们斗来斗去,只有在我被灌酒时,才会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下,然后对顾言和赵宇辰笑笑,像在说“别太过分”。
我像站在一个天平的中央,左边是顾言的张扬炽热,右边是赵宇辰的隐忍克制,而陆景然则像天平外的砝码,偶尔轻轻一放,就能改变平衡。
这种日子既刺激,又煎熬。我像踩在钢丝上,一边努力适应这个圈子的规则,一边提醒自己不要陷进去。
我学会了辨认红酒的年份,学会了跳基本的舞步,学会了在他们说笑话时恰到好处地微笑——可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镜子里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总会想起那个在山路上走得满头大汗的小女孩。
她会不会认不出现在的我?
这天,顾言带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我穿着他送的礼服,站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顾言被一群商人围着谈生意,我端着果汁站在角落,看着白富美和赵宇辰站在一起说话,郎才女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陆景然。
“一个人?”他递给我一块马卡龙,“尝尝,这家的不错。”
“谢谢。”我接过甜点,指尖碰到他的,像有微弱的电流划过。
“不习惯?”他看着我,眼神很温和。
“有点。”我诚实地点头,“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没有谁天生属于哪里,”他笑了笑,“你看那盏灯。”
他指了指宴会厅中央的水晶灯,成千上万的水晶碎片反射着光芒,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它刚被挂上去的时候,可能也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可现在,它是这里最亮的东西。”
“我不是水晶灯。”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指甲,“我是...路边的石头。”
“石头也能发光,”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只要找到合适的光。”
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我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顾言朝我们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景然,借我女朋友聊两句。”他揽住我的腰,力道有点大,像是在宣示主权。
陆景然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开了。
“离他远点。”
顾言把我拉到一边,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味,“陆景然那个人,看着温和,心思深着呢。”
“我们只是在聊天。”
“聊天也不行,”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占有欲,“你是我的人,只能跟我聊天。”
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像被贴上了标签。
“顾先生,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你好像忘了?”
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交易关系?林微,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倔强地瞪着他:“我说,我们只是交易——你帮我,我陪你玩。现在游戏是不是该结束了?”
“结束?”他冷笑一声,“我说了,进了这个圈子,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白富美和赵宇辰也看了过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