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堂屋里,马钢抱着儿子又对奕涵说:“我刚才只把话说了一半,就被我这宝贝儿子给打断了。现在咱再接着往下说。下面我要说的是,如果这边替你爹出了酒席钱,你能不能劝说你的父亲就此打住那些不良的做法,真诚的对待这桩婚事?”
奕涵听了这话,回想到父亲几天来那非常强硬的态度,再加上今天临来时他最后特意表明的那番话,奕涵再次为难的摇了摇头。
马钢望着奕涵的表情,气的抱着孩子站起身冲奕涵大喊道:“我见过无能的男人也不少,还就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能到底的男人。你说这边都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在那个家里还是什么事情都办不了,我真有些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世龙听到马钢的喊声,忍不住起身从厨房走了过来。
同时偏房里,忆云摇摇头说:“我不同意这样做。我之所以选择不要彩礼,是想让奕涵父亲看清楚咱们一家人对待这桩婚事的诚意,也想因此能够真正打动他的心,我这样做是想结婚后能够生活在一个温馨的大家庭里,想让两边的父母都能在晚年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为此我和奕涵还商量说,等结婚后分了房子,他父母在农闲时,也愿意过来住的话,到时,为了让双方父母心里感到平等,我们就跟着表姐学,在大厅里隔开一个住处,自己住。把两个卧室留给两边的父母住。我们还幻想着到时买副麻将牌,让你们四位老人在一起打打牌,开开心心的打发晚年时光。但是这样的生活必须要建立在一个真正和谐的大家庭中才行。就是为了这个目标,我才放弃了彩礼,没想到他的父亲不光没能因此改变心态,反倒因此演变的更加过分。遇到这样的长辈,如果再选择让步的话,接下来还真不知道他爹又能过分到何种地步呢?”
迎云也很赞同的说 :“你要真是再答应他爹这件事情的话,说不定你和奕涵刚结婚,他爹就会向你要多年打工的钱,你要是不肯给,他爹就会霸着不让奕涵跟你进厂,更可怕的是,奕涵岁数小,到时万一顶不住他爸的连哄带吓,真不敢跟你进厂的话,你再后悔,除了离婚,就只能把挣得钱全部交给他爹了。那样的话,时间长了,你和奕涵结了婚能会有好结果吗?”
余珊瑚听了迎云的话,吓得不轻:“听你俩这样说,我也觉得这事不能再答应了。”
忆云说:“现在不光不能答应他们家任何要求,我还得反过来向他们要彩礼钱,不给彩礼钱,我还真不能就这样和奕涵结婚。”忆云说完,气得起身收拾东西。
余珊瑚问:“你这是干啥?”
忆云果断的说:“我要回厂,昨天说的很清楚,他爹不来商量婚事的话,我就回厂。”
“那奕涵呢?”迎云问。
“他留下来想办法让他爹过彩礼,我让咱爸送我回去,只有咱爸去了厂里,才能平息那里的一切传言。如果他爹真像他说的那样无情的话,要想愿意这门婚事,还就真得要看他能不能做到和他爹断绝父子之情了。”忆云说完这话,不由人的流下了眼泪。
余珊瑚也难过的说道:“能有一丁点的办法,咱也不想让奕涵那样做。”
迎云也赞同的说:“这样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奕涵真能做到和他爹断绝父子关系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把他爹给吓住呢。”
余珊瑚说:“事情被逼到这一步,看样子也只能这样办了,接下来,这桩婚事成与不成,就只能看奕涵一个人怎样做了。”
三人正说着,马钢推门进来,扫视一眼后对迎云说:“咱儿子饿了,快去喂他吧。”说话间拉着迎云去了厨房。
同时堂屋里,世龙说:“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说话?大伯为了你们这两个孩子,愿意私下里替你爹出酒席钱,你只要劝说你爹好好的看待这门婚事,不要让两家人在人前失了脸面就行,像这样简单的事情,你都不敢答应,都做不到,你说就你这样的性格和办事能力,我又怎么能放心让忆云和你结婚呢?”
厨房里,马钢欣喜的一拍大腿跳起来大笑道:“这下可好了,忆云没有怀孕,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大伯现在还被这件可怕的事情给困扰着呢。”
迎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