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对他说。”
马钢喜得忍不住冲迎云翘起大拇指笑道:“你我能有这样的好妹妹,真是太幸运也太值得骄傲了。”
迎云欣慰的点点头。“只要没发生那样的事情,遇到奕涵父亲这样的人,咱就没啥可怕的,大不了退婚就是。”
马钢笑道:“真正的感情,不像你嘴上说的这样简单。要知道再好的感情,一旦选择了放弃,等后悔后,再想找回,可就难了。因此我能看出忆云非常在乎这段感情,我也由此更加欣赏忆云自始至终的做法。”
堂屋里,世龙一再的问道:“究竟为什么,你爹会这样做?”
奕涵只是低头默默地流泪不语。
马钢迎云一块来到走廊下,马钢无比开心的大喊道:“大伯,您出来一下,我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向您宣布。”
同时迎云抱着儿子走进屋,她看向奕涵很是生气的说:“你有个这样的爹,很让人害怕,忆云害怕的正收拾东西要让我爸送她回厂呢。你要是想愿意这门婚事,必须想办法让你爸过彩礼才行,你爸不过彩礼,我们是不会再让你进厂的。”
奕涵猛然间听到奕涵说出这话,惊吓的睁大了双眼。
同时,西偏房里,忆云望着收拾好的行李,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两行眼泪不间断的直往下滑,她再次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心中无数次的在想:“我不想留下你这样回去,可你父亲把事情逼到这一步,让咱们无法结婚,而你在厂里又偏偏对我那么好,要是就这样让你去了,接下来咱们又该怎样相处呢?是若即若离还是亲密无间?我知道你只会选择后一种,其实我也是这种选择,但是你父亲的这种心态和做法又让我不能不为自己的真心选择感到后怕。因为在我经历了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情后,突然间像经历了人生整个婚姻历程一般,对咱们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的全是畏惧和担心,再也体会不到先前所幻想的那份美好和纯真。奕涵,我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多事的家庭中,已经深深的体会到至亲之间的争斗是多么的让人心痛和无奈,因此我很珍惜眼前这个和睦的大家庭,更珍惜这个大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我想生活在如此美好和睦的大家庭中,更盼望着婚后也能遇到一个美好和睦的大家庭。可老天偏偏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你和你这样的父亲,现在摆在我眼前的最大难题就是,我即无法接受这样的婚事,同时也无法选择放弃你。既然血溶于水的亲情不是随口说断就是那么容易断掉的事情,要想拥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婚姻,就得先想办法改变你父亲的心态和做法,为此也就只能留下你试一试了,哪怕结果不成功,可毕竟尽力的争取过,最起码以后不会在亲情这件事上留有什么遗憾。”忆云边哭边想,哭的极其伤心,此刻的她不想这样留下奕涵离开,也不忍心这样离开。
余珊瑚望着如此痛哭不止的女儿,也心痛的哭着自责道:“现在看来,都是娘当初糊涂,害了你啊!现在看到这孩子连一丁点的事情都办不了,娘真后悔,就算他人长相再好,娘也不能糊涂到给你订个岁数这么小的啊!更是后悔,他家没过彩礼,我咋就能糊涂到让他进厂呢。”
余珊瑚哭着说着,后悔的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打。忆云回头抓住余珊瑚的手哭着劝道:“娘,您就别再后悔了,再这样后悔恨自己的话,我心里只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