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钢小声说:“大伯,此事遇到奕涵父亲这样一个人渣,还真的不是一件小事。照我说,咱就出钱替他给儿子办婚事。不就是几千块钱吗?反正这几年,忆云在外面挣的钱多得是。咱这样做,就权当是忆云自己挣钱给自己办婚事好了。再说了,奕涵家就只有奕涵一个儿子,他们家省下的那些钱早晚还不都是奕涵忆云的。”
世龙点点头:“这件事我也想过了,也考虑着要这样做呢。反正忆云出外打工的钱,我一分也不要,现在拿出几千块钱给奕涵父亲操办酒席也行。怕就怕在,像奕涵父亲那种人,既然能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如果咱就这样顺应了他的要求,他为了两个孩子的将来,为了所有人的脸面能就此收手,真诚的对待这门婚事,也算是件完美的好事。如果他骨头里就是个人渣的话,接下来还真不知道他又能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大伯,听您这一提醒,再回想回想他目前做出的这些事,还真的不能盲目的把酒席钱给他,要知道女孩在结婚时不要彩礼,传出去的话,就已经够让人说闲话了,如果再拿出酒席钱倒贴给男方的话,传出去,咱们这一家人就真的不要出门见人了,再加上几天前,因为唤姐的无故挑事,和稀罕家的那场打闹,村里人就已经在对这个家的事情说长道短了,再加上我被稀罕当众打到在地。望着他搬来的那么多人围着我齐声喊打,出于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理,在众人的劝说下,当时我只能选择息事宁人。当我要搬人寻找稀罕报这当众羞辱之仇时,无论如何您都不允许我接着在闹。有道是祸不单行,那件事还没等村里人平息话题,眼前又出现了这件事。要说论起事情的大小和严重性的话,按照咱这里的风俗和规矩,这样的事要比以往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都要棘手,如果真搞不定奕涵父亲那种人渣的话,这个家的脸面可就真的因此给丢光丢尽了,无论何时也别想在揽回来了。”
世龙后怕的老泪纵横,“我就是考虑到这些后果,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没法。马钢啊!你说大伯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让老天这样惩罚我,让我在三个闺女的婚事上,就没遇到一个能让我顺心如意的。”
马钢望着痛苦不堪的世龙,发现眼前的这个老人被此事折磨的刹那间就老到了不成样子。他想了想,反倒笑着安慰道:“大伯,您说错了吧?我和迎云的婚事,可是非常顺利,非常让人羡慕的。直到现在我们俩也没给您二老增添一点点的心事和不快吧。”
世龙望着眼前的马钢,欣慰的连连点头:“除了你和迎云外,哪一个都不让我顺心。特别是忆云做出的这件事,大伯思考来思考去的,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也没遇到过这样棘手难办的事情。”
“大伯,您先别着急,让我好好想想。”马钢思虑了一会,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笑道:“咱们怎么就把奕涵给忘了呢?大伯,您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奕涵商量这事。如果奕涵真能做到和忆云永远站在一条道上的话,我就能保证,不光能保住这个家的脸面,还能适当的惩罚一下他爹那个人渣。”
马钢离开厨房,走到西偏房窗户下的花园时,正好听到余珊瑚抱着忆云哭得正惨。他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心中再次暗想:“如此看来,女孩在婚前无论遇到多好的男朋友,最好不要跨越雷池,还是坚守本分比较好。”
马钢来到堂屋门前,只见奕涵仍旧靠在堂屋的一扇房门上,无精打采的只顾低着头落泪。大雄小雄却坐在堂屋靠墙的一张单人板床上,对着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开心的看着《猫和老鼠》的动画片。
马钢看了一眼无比难过的奕涵,很心烦的冲大雄小雄喊道:“把电视关上,都给我滚出去,能滚多远滚多远,最好能给我滚到你们自己爹娘身边去。”
大雄小雄看马钢发火,赶紧起身关上电视,跑出了堂屋。
马钢又气冲冲的指着奕涵说:“奕涵,你可真够心狠的,这一家人都快被你爹给逼疯了,你倒还能在这里一直默默的站下去。”
奕涵哭了:“我也很恨我爸,只要大伯大娘让忆云去领结婚证,往后我就再也不会认他这个父亲再也不进那个家门。刚刚看大伯大娘都很生气,我知道都是被我爸气的,就算他们不让忆云去领结婚证,我也不会怪他们,也不会再回那个家。”
马钢听了,反而笑了:“像这种话,任何人在生气赌气时,都能顺口说出来,真要去实践的话,可就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更何况你家就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爹再不好,在所有人眼里,他永远都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因此在你们俩的婚事上,只要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这边的人绝不会轻易的让你走上这条断绝父子关系的路。道理给你讲到这里,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是,你作为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该你去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