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羞辱,原来你还是看不起我……
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空洞。

    或许,他说得对。

    她就该安分守己,不该有任何期待,更不该问出那句愚蠢的话。

    圆房?

    真是痴心妄想。

    她轻轻叹了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渐渐变得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今天起,她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她只是江家的少奶奶,仅此而已。

    至于心……就让它慢慢冷掉吧。

    至少,冷掉了,就不会再疼了。

    江砚川刚走到院子里,就被王氏堵了个正着。老太太叉着腰,脸上满是怒气:“你不好好陪着自己媳妇,跑出来做什么?成何体统!”

    江砚川皱眉:“娘,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王氏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你媳妇!你们俩本就生分,不多处处怎么行?我告诉你江砚川,今天你必须给我回房去,好好跟时禾相处!”

    说着,她冲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把二少爷给我送回房去,没我的话,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下人们不敢违抗,架着江砚川就往房间走。江砚川挣扎了几下,见王氏态度坚决,终究还是没再反抗,只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房门被“咔哒”一声锁上,下人们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时禾两人。

    时禾正坐在床边发呆,听到动静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只受惊的小鹿。

    江砚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刚才不是还急着跟我圆房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时禾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我没有……”

    “没有?”江砚川冷笑,“那你刚才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他逼近一步,几乎将她困在床沿和他之间,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时禾,你就这么想跟我圆房?是觉得成了真正的夫妻,就能牢牢抓住我,让堂哥和赵无忌对你更上心?”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时禾心里。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江砚川!你非要把我想成那种人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问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圆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羞辱我?”

    “羞辱你?”江砚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甚,“我只是在提醒你,别痴心妄想!我江砚川就算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碰你这个……”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却像一把钝刀,在时禾心上反复切割。

    时禾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是,我是配不上你。我是落魄千金,是你眼里的村姑,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更不配……跟你圆房。”

    她的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听得江砚川心里莫名一紧。

    “江砚川,”时禾擦干眼泪,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问这种蠢话了。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这样你满意了吗?”

    江砚川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心里竟莫名地有些发慌。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也不想看到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刻薄的嘲讽:“最好如此。”

    时禾没再理他,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软榻旁,蜷缩着坐了下来,背对着他,像一只自我封闭的小兽。

    江砚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冰冷和僵硬。

    这一夜,注定无眠。

    江砚川坐在案前,看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反复闪过时禾刚才那绝望的笑容,心里第一次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是江砚川,是年少成名的举人,怎么能为了一个村姑后悔?

    绝不可能。

    江砚川在案前坐了许久,窗外的月光转了半圈,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时禾轻浅的呼吸声。他瞥了眼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那软榻狭小,她窝在那里,看着就不舒服。

    一股莫名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凭什么她占着软榻,自己反倒要在这硬邦邦的案前耗着?

    这房间,这床,本就是他的。

    江砚川站起身,动作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干脆。他走到床边,当着时禾的面,利落地脱下外衣,只留了件贴身的中衣。

    时禾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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