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羞辱,原来你还是看不起我……
我知道你能处理,但我是你大哥,也是弟妹的大哥,这事我不能不管。”江砚礼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该护着就得护着,别总端着那副冷脸,伤了人心。”

    江砚川没说话,只是看向时禾。她正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手里还攥着那枚没缝完的针。

    江砚礼看在眼里,笑了笑:“你们小两口聊着,我先回房了。”

    送走江砚礼,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时禾低下头,继续缝补袖口,指尖却有些发颤。今日江砚川护着她,如今大哥又为她出头……这些温暖,是她嫁过来以后从未想过的。

    江砚川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开口:“手还疼吗?”

    时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今日被赵兰心捏红的手腕,摇摇头:“不疼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方才大哥的话在耳边回响——“该护着就得护着”。

    他看着时禾低头缝补的样子,灯光落在她发顶,柔和得像一团云。心里那道坚硬的壁垒,似乎又松动了些。

    或许,大哥说得对。

    有些事,有些人,是该护着的。

    他放下书,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她手里的针线:“我来吧。”

    时禾惊讶地抬头:“夫君会这个?”

    江砚川的耳根有些发红,语气却硬邦邦的:“以前书童忙不过来,学过一点。”

    他拿起袖口,笨拙却认真地缝补起来。时禾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这值房里的灯光,似乎比往日更暖了些。

    时禾的指尖还停在刚缝好的衣襟上,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飘出来,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圆房?”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砚川正拿着针线的手猛地一顿,针尖差点戳到手指。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先是错愕,随即染上浓浓的嘲讽,将手里的针线往桌上一扔:“怎么,这才几天,你就忍不住了?”

    时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泼了滚烫的水,慌忙低下头:“我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既已成亲,总该……”

    “总该什么?”江砚川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总该像那些世俗夫妻一样,行周公之礼?时禾,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碰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刻薄像淬了毒的针:“你真以为,堂哥和赵无忌为什么处处护着你?他们心里早就对你存了别的心思,不过是碍于我,没敢明说罢了。”

    时禾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和赵公子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他们只是……只是出于好意……”

    “好意?”江砚川冷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意?他们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来。”

    他往前一步,逼近她的眼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意的揣测:“我之所以护着你,不过是不想伤了我们的兄弟情分。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每次他们跟我吵,为的都是你!若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以为我会容你在江家待这么久?”

    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时禾的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原来,他之前的维护,都不是因为她。

    原来,在他眼里,她不仅是个不堪的村姑,还是个会勾引男人的祸水。

    时禾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江砚川看着她哭,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甚,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快意——让她哭,哭了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可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鸟儿,他心里又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隐隐发疼。

    他别开脸,硬声道:“收起你那套把戏,别以为哭了我就会信你。安分守己地做你的江少奶奶,别再痴心妄想别的,更别去招惹堂哥和赵无忌。否则,休怪我无情。”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时禾僵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喉咙。

    原来,所有的温暖和希望,都只是她的错觉。

    他从未信过她,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真心。

    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他面前笨拙地表演着,以为能换来一丝怜悯,却只换来更深的羞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越来越黑,像她此刻的心情,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光亮。

    时禾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站起身。她走到床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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