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羞辱,原来你还是看不起我……
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看到他的动作,惊得差点坐起来,脸颊瞬间涨红:“你……你干什么?”

    江砚川没理她,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占据了床的大半位置,语气硬邦邦的:“这是我的床。”

    时禾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明明说过不会碰她,现在却……

    她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是说……”

    “我说过不碰你,但没说过不能睡自己的床。”江砚川打断她,背对着她躺好,“安分点,别吵。”

    时禾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慌。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刁难她吗?

    可她不敢再顶嘴,只能默默地缩回软榻里,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却比之前更显局促。时禾能清晰地听到床上传来的呼吸声,平稳而有力,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床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时禾以为自己要彻夜无眠时,床上传来江砚川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你翻身翻够了没有?想睡就睡,不想睡就出去。”

    时禾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在软榻上翻来覆去,连忙僵住不动:“对不起。”

    江砚川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

    时禾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她看着床上的身影,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在想什么?

    前一刻还对她冷言冷语,下一刻却又堂而皇之地睡在她旁边的床上。

    时禾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了。连日的疲惫加上刚才的惊吓,让她眼皮越来越沉。她蜷缩在软榻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时禾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在半梦半醒间惊醒,每次醒来都下意识地看向床上,见江砚川睡得安稳,才又松了口气,重新睡去。

    而床上的江砚川,其实并未熟睡。

    他能清晰地听到软榻上传来的细微动静,知道她没睡好。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

    他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想离她远点,却又忍不住要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江砚川皱了皱眉,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快亮了。

    或许,等天亮了,一切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他这样告诉自己,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时禾先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床上的江砚川还在睡,便轻手轻脚地从软榻上下来,想去外间洗漱。

    刚走到床边,就见江砚川翻了个身,手臂不经意地搭在了床沿边,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时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后退一步,脸颊有些发烫,匆匆往外间走去。

    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床上的江砚川缓缓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闭上了眼,像是从未醒过。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江砚川醒来时,时禾正站在梳妆台前发愣,手里攥着木梳,半天没动一下。晨光落在她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僵得像尊没上釉的瓷像。

    “发什么呆?”他起身套外衣,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还不赶紧洗漱?跟个雕塑似的杵着,等会儿误了衙门的事,仔细你的皮。”

    时禾被他的声音惊醒,手一抖,木梳“啪”地掉在桌上。她慌忙捡起,低着头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去了外间。

    两人一前一后收拾妥当,到正厅时,王氏已经摆好了早饭。这顿饭吃得比往日更沉默,江砚川扒拉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时禾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小半碗。

    “砚川,今日还让时禾跟你去衙门?”王氏看着儿子,眼里带着点试探。

    江砚川没看时禾,只淡淡“嗯”了一声。

    时禾心里微怔,却没敢多问,默默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一路走到衙门,依旧是昨天的路径,却莫名少了几分昨日的局促。江砚川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像是在刻意等她。

    进了值房,时禾刚想找个角落待着,就被江砚川叫住:“桌上有新沏的茶,倒一杯过来。”

    她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是”,拿起茶壶给他斟了杯茶。

    江砚川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时禾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低头站在一旁。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却没说什么,低头抿了口茶,翻开了卷宗。

    值房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时禾找了个离他不远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针线篮,想继续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