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禾咬着唇,眼眶有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砚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赵兰心那明显是装出来的委屈,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他没再追问,只是对时禾道:“跟我走。”
时禾愣住了:“夫君……”
“走。”江砚川的语气不容置疑,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江二哥!”赵兰心急了,上前想拦,“你不能走!是她欺负我!”
江砚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赵兰心,我念在你我两家是世交,敬你三分。但你若再对我夫人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时禾是我江砚川的妻子,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谁要是再敢欺辱她,就是与我江砚川为敌。”
说完,他拉着时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赵府。
身后传来赵兰心的哭声和贵女们的议论声,时禾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只感觉到江砚川掌心的温度,坚定而温暖,一路传到她的心里。
走到赵府门口,江砚川才松开她的手。
时禾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谢谢你。”
江砚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语气却依旧生硬:“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别人说我江砚川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时禾抬起头,看着他别扭的侧脸,忽然笑了。
这笑容很轻,却像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她的眉眼。
江砚川被她笑得一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别开脸:“笑什么?赶紧走。”
他快步往前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时禾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跟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江砚川的堂哥江砚礼刚从外地回来,一进京城就听说了赵家的事。他眉头紧锁,径直往赵府去——他这堂弟媳性子温顺,断不会主动惹事,定是赵兰心又在胡闹。
赵兰心正坐在房里哭哭啼啼,见江砚礼进来,像见了救星,扑过去就想诉苦:“江大哥,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那个时禾多过分,她当众打我,江二哥不仅不帮我,还凶我……”
话没说完,就被江砚礼冷着脸打断:“兰心,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会信你这些话?”
赵兰心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江大哥,你怎么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江砚礼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我倒是听说,你邀我弟妹去赴宴,却纠集一群人嘲讽她出身,甚至动手想打她?”
他早年在军中历练过,身上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赵兰心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玩笑?”江砚礼冷笑,“拿人的出身做文章,动手欺辱我的弟妹,这就是你说的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兰心,你自幼被家里宠着,性子骄纵些我不怪你。但你要记住,时禾是江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我江砚礼的亲弟妹。她嫁进江家一天,我就护她一天。”
赵兰心被他的话惊得脸色发白:“江大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江砚礼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你今日对她做的事,若是换了旁人,早就没好果子吃了。看在你我两家世交的份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
他往前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你给我记好了,我的弟妹,也是你能随意伤害的?往后若是再敢对她动歪心思,可别怪我江砚礼不念旧情,对你无情!”
赵兰心被他眼里的狠厉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辩解,只能咬着唇,委屈地掉眼泪。
江砚礼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道:“好好反省反省,别再做些丢赵家脸面的事。”
说完,大步离去,留下赵兰心瘫坐在椅子上,又气又怕——怎么连江大哥都护着那个时禾?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乡下丫头!
而江府里,时禾正在给江砚川缝补袖口。江砚川坐在一旁看书,眼角余光瞥见她指尖灵活地穿针引线,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却没像往常那样开口嘲讽。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砚礼推门进来:“砚川,弟妹。”
“大哥。”江砚川放下书起身。
时禾也连忙站起身行礼:“大哥。”
江砚礼看着时禾,见她虽面带倦色,却并无怨怼,心里松了口气:“弟妹,今日受委屈了。大哥已经去说过赵兰心了,她往后不敢再胡来。”
时禾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多谢大哥。”
江砚川皱眉:“大哥,这事我自己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