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还急,对她这么上心
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一热,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谢谢堂哥……总是让你操心。”

    “傻丫头,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江砚礼叹了口气,“你在江家,除了我和无忌,也没个能说贴心话的人,受了委屈,别憋着,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他怕自己待久了,又惹砚川那混小子多想,便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生歇着、别胡思乱想的话,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正撞见江砚川从外面回来,两人目光一对,江砚礼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指着他道:“你跟我来!”

    江砚川见他来了,又看他这架势,心里的猜忌更甚,冷着脸跟上:“堂哥有什么话要说?”

    两人走到花园僻静处,江砚礼猛地转过身,指着他的鼻子就骂:“江砚川!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看看你把弟妹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欺负她?”江砚川梗着脖子,“我看是她把你哄得晕头转向,你反倒来教训我?”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江砚理气得发抖,“我告诉你,时禾是个好姑娘,你要是再敢这么对她,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堂弟!”

    “我对我自己的媳妇怎么样,轮得到你管?”

    “我就管了!”江砚礼怒极反笑,“当初要不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我早就想揍你了!你以为我对你上心?我是心疼时禾!她替你受了家法,替你在爹娘面前受委屈,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处处猜忌她,用那些龌龊的心思揣度她,你对得起谁?!”

    江砚礼的话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江砚川心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对得起谁?

    对得起时禾的隐忍?对得起堂哥的良苦用心?还是对得起自己那点可笑的骄傲和猜忌?

    江砚礼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砚川,人心都是肉长的。时禾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该有数。别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他没再看江砚川,转身就走。

    江砚川看着江砚礼转身要走,积压在心底的那点偏执和怒火彻底炸开了,他几步追上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堂哥跑我江府来,不先找我这个主人,反倒径直往弟妹房里去,就这么不避讳?”

    江砚礼脚步一顿,转过身看他,眼里满是失望:“我是担心她,怕你又说了什么混账话气着她。”

    “担心?”江砚川逼近一步,少年人的锐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这个做丈夫的都还没怎样,堂哥倒是先心疼起来了。这关心,是不是太过头了?”

    江砚礼被他眼里的偏执惊了一下,随即皱紧眉头:“砚川,你非要把事情想成这样?”

    “不然呢?”江砚川梗着脖子,像是在逼问,又像是在逼自己相信什么,“堂哥敢用男人的名义发誓,对她半分不该有的心思都没有吗?”

    空气瞬间凝固。江砚礼看着江砚川那双带着挑衅和猜忌的眼睛,心里那点被压抑了许久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竟在这一刻破了堤。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痛苦,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沙哑:“是,我有怎么样?”

    江砚川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从那天在你家,看见她受家法,背上血肉模糊还咬着牙不肯哭出声时,我就……”江砚礼别开脸,声音艰涩,“我就喜欢上她了。”

    “你说什么?!”江砚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是我媳妇!是你弟妹!”

    “我知道!”江砚礼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看着他,“我比谁都清楚!可喜欢这种事,由得人控制吗?我知道这不对,所以我一直忍着,只敢远远看着,只敢在她受委屈时替她说句话,我从未想过要做什么逾矩的事!”

    他看着江砚川,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可你呢?你既然不喜欢她,既然处处猜忌她,为什么非要把她捆在身边?你不珍惜她,难道还不许别人心疼她吗?”

    “不许!”江砚川想也不想地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侵犯了领地的兽,“她是我江砚川的媳妇!就算我不喜欢她,就算我待她不好,也轮不到别人觊觎!更轮不到你这个做堂哥的动心!”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怒火从何而来,是愤怒堂哥的“背叛”,还是愤怒自己心底那点莫名的恐慌——仿佛有什么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时禾只有责任和警惕,可当听到堂哥说喜欢她时,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和愤怒,却在狠狠告诉他:不是的。

    他或许不明白那是什么,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能失去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拥有,也绝不能让给别人。

    “江砚川,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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