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还急,对她这么上心
直不可理喻!”江砚礼看着他这副样子,彻底寒了心,“你这不是喜欢,是占有!你这样只会毁了她!”

    “我毁了她,也轮不到你救!”江砚川像只被激怒的刺猬,所有的尖刺都竖了起来。

    江砚礼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失望:“好,好得很。从今往后,你江家的事,我再也不会管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江砚川站在原地,看着堂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烦躁和恐慌。

    堂哥喜欢时禾……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他猛地转身,大步往新房走去。他要去看看她,要去告诉她,谁才是她的丈夫。

    他要让她知道,这辈子,她都只能是他江砚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