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服,亏了吧。”
“我不在乎。”淮河面无表情。
“谢谢你啊。”听雪歪头接过衣服,“所以是花既白吗?”
“是。”
“那我现在便要沐浴,换衣服。”
“这便是客栈,小姐先前在这存了银子,我们可以前去。”淮河指向左侧。
听雪在旁,淮河开了间上好的房间,还有小二放水沐浴,幸亏淮河临行前烧香足,听雪现在还是实心的。
沐浴完她换上新的衣裙,扎好新的头发,在淮河身边显摆,“淮河你眼光好好呀~”
“这身衣裙同我一样漂亮,你怎么这么好呀,多谢多谢。”听雪双手抱拳拜了拜淮河。
“淮河我不太想劳作,还是你发财,给我买衣裙首饰吧。”听雪拉起淮河右手轻轻晃晃。
淮河羞红着脸抽出手,“好。”
“小姐在民间有制盐房与糖房,我能从中得到钱财,只是本月的银钱要十五才能下来,夜小姐你且等等。”
“这时候就能制盐提糖了?”听雪疑惑。
“这是小姐的私产。”淮河道。
“晦气死了!你这客栈接待这种人怎不不去开青楼?!真是腌臜!”
“你说什么呢?你这个上下嘴皮一碰就张嘴胡来的人,出去替人收尸都没人敢用!我家娘子清清白白卖艺,怎就......”
屋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听雪被勾了魂,她尽快爬到门框上,透着门缝往外看。
几个男人在同两个女孩争吵,一个小丫鬟护着身后的小姐,三两个小二在中间阻拦,听雪见其中一人要上手,她踹开门,让那男人绊住门框摔了一跤。
“诶呦!”一声,听雪快关上门,淮河已经上前,听雪退到淮河身后,“我忘了,她们看到我是透明的。”
听雪刚说完,几个男人把注意打到她们身上,摔跤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拼力的敲着门,“哪个不长眼的短命鬼开了门,害的老子摔了一跤!”
“有本事把门打开!杀千刀的——”
淮河用了力一脚踹开屋门,那人脸对着门,被撞得流了鼻血,他捂着鼻子愤恨的指向淮河,“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竟敢伤我?!”
“如何?”淮河冷淡开口。
身边几个小厮扶起那人,“我哥哥是乌黑寨老大李大镇!你伤我,就是在找死!”
话音刚落,听雪躲在门口笑出声,“你叫李小镇啊?”
周围多了哄笑声,李小镇朝房内看去,“谁在说话?!”
“老子就叫李小镇怎么了?”
淮河挡在门口,李小镇刚向前一步,便被淮河用剑顶向腹部,李小镇痛叫一声,“你还敢伤我?”
“你此刻若是不走,我便要杀你。”淮河拔出剑,刺向李小镇脖颈。
李小镇一溜烟跑没影,他从台阶上滚下去,鼻青脸肿的爬起来,指着楼上的淮河,“有本事你别走!我让我哥弄死你!”
挑事者离去,众人只是调笑几句就散开了,淮河快要关上门,屋外伸出一只白皙的手,雕花镂空手镯挂在细细的腕上,“姑娘且慢。”
淮河放下手,门渐渐打开。
门外的女子穿着红色衣领紫色衣裙的女子,她挽着流行的斜肩法,头发侧盘在后面右侧,一对宝石红的耳坠跟着女子的一晃一晃。
“我叫琴幽幽,多谢姑娘替我解围。”
幽幽脸上施了粉黛,细长眼线包着眼睛,淡粉色眼影涂满眼眶,她很美,美到多了风韵,多了风情。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淮河又要关上门。
“敢问姑娘姓氏名谁?”幽幽跨进门。
淮河被迫退后,听雪穿过柱子躲在纱帘后。淮河打量着女子的着装,“秦淮河。”
幽幽带着翠绿色发饰,衣领靠下露出了锁骨,她眉毛粗黑,眼睛狭长,鼻子直长圆钝,双唇丰满艳红身上满是重色,却不曾有一丝艳俗之气。
“淮河姑娘,我与家妹进京却不慎走散,今日入住客栈又被人为难,那人方才撂话要来寻仇,我一介弱女子,无力与之对抗,不知可否在淮河姑娘这寻处庇护之所?”幽幽说得有声有色。
“我不能给你庇护之所,我当下便要离去。”淮河挪挪手中剑,让幽幽重新退出房门。
幽幽吃了瘪,她面色不改,“对不住,是我叨扰淮河姑娘了。”
“只是姑娘可否给我留下住址,待我找到家妹,携家妹拜访。”幽幽五指点着手腕。
“不必了,举手之劳——”
“哪个小贱蹄子欺辱了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