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他!就是她打得我!”方才夹着尾巴逃跑的李小镇现在挺直腰板,狐假虎威的叉腰指着淮河。
幽幽见状退到淮河身边,一副胆怯模样,“淮河姑娘,此事因我而起,应由我同他们说理,你快走吧。”
“走?!今天一个都走不了!”李大镇挺起肚子挥挥刀,浑然满身匪气。
身边小厮向屋内靠近,幽幽吸了一口凉气,左手摸到腕间的纯金手镯上,淮河持剑指向屋外,双眼不缓不慢地眨着,“进门者死。”
淮河静静地立在原地,只不咸不淡的撇下一句话,就有足够的威严。小厮不敢上前,李大镇痛骂一声,拿着砍刀就要进屋。
淮河臂弯笔直,脖颈青筋时隐时现,在李大镇跨进门的片刻刺向他的胸口,眨眼间李大镇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杀人了...杀人了!”客栈乱成一片,倒下的李大镇被人踩踏了几脚。
幽幽轻喘着惊呼了一身,她遮着眼睛向屋内躲。
剑上沾了浅浅的一层血,淮河端详着剑上的血,把剑刺向幽幽。
“你为何要杀他?”淮河眸中生出杀气,步步紧逼。
“淮河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幽幽双眼通红,泪汪汪地看着淮河。
“我只使了三分力刺向他。”淮河把剑落在幽幽肩头,“你腕间的手镯有暗器,趁我刺他的时候又补了一刀,是吗?”
“你有什么目的?”剑身贴紧幽幽脖颈,幽幽脖颈渗出血丝。
幽幽放下手腕,不屑地向下看,抬眼又换上一副挑衅的笑,“淮河姑娘真是好眼力。”
她摩挲着腕上的镯子,倒出一粒红色药球,无所谓地挑眉,“他中了环步毒,解药只我有,我的丫鬟方才就去报了官,估算着官兵这会已经到了,你不想因为杀人而入狱,便吃下这粒毒,为我所用。”
“你在威胁我?”
砰——
听雪拿着木板砸向幽幽后脊,幽幽脖颈向前伸,直直坠在地上,听雪张开双手,木板掉在幽幽指尖,幽幽手指又缩了回去。
“你?”淮河看着听雪举动有些语塞。
“我不想你被抓...”听雪下手太快,还未囫囵地听完淮河的上一句话。
楼下整齐的脚步声透过木板传到楼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淮河伸出手,“无妨,同我走。”
“不救他吗?”听雪指指地上的李大镇。
淮河搂上听雪腰肢,跳窗而出,听雪腰肢纤细,淮河手臂将她环在怀中,紧紧的,怕她从怀中滑落。
右手绕了一圈捏住听雪左腰,听雪抖了两下身子,激灵劲从腰间蔓延到大腿,淮河踩着瓦片,跳在草垛上。
淮河抱着听雪落在地上,听雪从淮河怀中钻出来伸伸腰,激灵劲下去一半。
“他欺辱女子抢夺财物,就算被我一剑刺死,又有何妨?”淮河站直。
“琴幽幽是何人?为何要威胁你?”听雪理理衣裙。
“不知。”淮河说。
听雪开玩笑,“你好抢手啊,大家都争着搞你。”
“今日我在客栈门口蹲守她,待她出门我就绑了她。”淮河说罢又要去客栈。
听雪拽着淮河衣袖,“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前去不怕被抓?”
“他们抓不到我。”淮河抖抖手。
“按照你说的,你武功这么高强,为什么在上元夜护不住江观也呢?”听雪耸肩,抱抱手肘。
淮河思绪重新回到那日,想着想着便发现了端倪,“我与劫匪打斗时,只觉得四肢绵软无力。”
“为何?”听雪问。
“你仔细想想那日都发生了什么?”
淮河垂眸,呼吸变得不稳,“那日二小姐早早便来院中寻小姐,小姐穿得比往日朴素许多,只是在身上拿了许多金银细软,现在看来,她是要同既白小姐私奔。”
“那你有没有吃过什么古怪的东西?”
淮河继续回想,“那几日小姐受了风寒,二小姐来时带了一盅枣茶,二小姐念我劳累,便给我盛了一碗。”
“江欲雪?你同江观也喝的是同一盅吗?她有没有不适?”听雪觉得怪异。
“是,我觉得四肢发软之时,小姐还在同二小姐逛灯会,并未出现什么异常。”淮河心里忐忑非常。
这倒难住了听雪——江观也吃了没事,怎么淮河吃了就有事?真的是枣茶的原因吗?
听雪一转眼看到琴幽幽被人搀扶着了辆马车,“琴幽幽!”
淮河跑去一旁马厩骑上一匹马,听雪上马,淮河保持着一定距离,跟着那辆白色马车。
马车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停下,楼前是湖,湖上有几艘小船,幽幽刚下马车,就被一群身穿粉色纱裙的婢女迎上小船。
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