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驱
    淮河能感受到自己起伏的胸脯,可能是因为紧张她眼睛睁大了几分,“小姐两年前下乡,不小心误食姜碧花,这花有毒,小姐性命垂危之际我们结识了花小姐——花既白。”

    “既白小姐医术高明救了小姐,但小姐体内的毒素需要慢慢清除,于是小姐租下了城西的宅子,月初都会前去。”淮河说完静静观望着听雪的神情。

    “原来如此。”听雪眉头渐渐舒展,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等了几秒后,淮河挪了一小步,立在听雪眼前,“我们可否去找既白小姐了?”

    “好。”听雪答。

    进府光明正大,出府却是走的后门,再与相府没关系,那也是江观也的人,唬住刘雕未必能唬住其他人,淮河高大的身形,行鬼祟之事有些莫名的好笑,听雪一直在笑。

    人群行色匆匆,凡是瞟到淮河都会多留意几眼,她手中抱着听雪的木牌,时不时会同透明的听雪交谈几句,好不诡异。

    众多目光有些灼热,淮河察觉到便不愿同听雪在人群里说话了,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一会嗯一会哦,听得听雪积极性全无,她对着淮河侧脸白了一眼,便也不说话。

    走到一处封顶的棚子,淮河身影暗了不少,棚内零星几个小孩,听雪与其中一人对上眼,那小女孩直勾勾地看着听雪,手中的麦芽糖随着手腕在左右摆动。

    快要走出棚子,女孩眼睛还跟着听雪,只是手中的麦芽糖不再摆动,听雪顿住脚步,向小女孩靠近,“你看得见我?”

    女孩痴楞地点头,声音稚嫩,“看得见。”她后退几步,磕坐在石阶上,麦芽糖掉落在地,女孩小嘴一撅,哭了起来,“我看不清你,母亲,我要母亲...”

    “别哭啊。”听雪着急去捏地上的麦芽糖,竟真的捏了起来,她张张嘴巴看着被握在掌心的糖,“我能握住它?”

    淮河闻声靠近,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听雪背脊上。太久没被触摸,听雪背脊抖了瞬,淮河缓缓收回手,“我能摸到你。”

    “母亲母亲!”女孩从地上爬起,向棚外的妇人奔去,听雪想探究自己还能不能被看到,于是跟了上去。

    女孩被抱起,妇人抱着女孩后退到阳光下,听雪站在棚子边缘,“你能看得到我吗?”

    妇人看着半透明的听雪脑子发蒙,她抱着女孩向后挪步,听雪也走出棚子,麦芽糖穿过手指掉在地上,妇人大叫一声:“鬼!鬼啊!”

    地上扬起灰尘,那妇人抱着女孩朝街口奔去。

    “又摸不到了。”

    身后传来空灵的声音,听雪一转身,淮河的手还停在听雪胸前,二人双双后退一步,听雪意识到只要香火供给的足,自己便能在阴影下有实心状态。淮河也看明白了。

    听雪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淮河转身又要走,她默默闭上嘴,跟着淮河走出棚子。

    淮河进了几个胡同转弯又转弯,胡同越窄,听雪越觉得头顶的瓦片在不断作响,她飘到空中,看到一整排身穿黑色衣裳的人手持利剑,紧紧跟着淮河的背影。

    “秦淮河,房顶上有人,要杀我们!”听雪忙飘下来。

    淮河没有波澜,轻轻地眨了下眼,她维持着先前的速度走到胡同尽头。

    “跟着我。”淮河拔出剑,脚踩身后的墙壁,三两步踩到了房檐上,整排的刺客在淮河起跳的一瞬纷纷持剑刺向她。

    淮河将剑插入房檐,右手握着剑柄双腿悬起,将杀到脸上的刺客踹下去。

    落地拔剑,脚尖踩地,淮河从房顶向下跳入墙壁的另一面,听雪紧紧跟着,发现淮河跳入的地方是座废弃的破庙。

    剑锋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长痕,淮河抬起握剑的右手,将剑锋指向面前的一排黑衣人,“来者何人。”

    她没有分毫求知的语气,无论答与不答,淮河都会取了他们的性命。

    “取你命的人。”中间的人率先开口,迅速向淮河进攻,其他人也蜂拥而上。

    淮河站立原地一动不动,剑锋险要刺向她面颊时,淮河偏身将怀中的木牌背在身后,右手的剑从两人缝隙中跳出,挡下眼前的剑。

    对方被压得手腕向下倾倒,淮河剑锋一转刺向对方心口,鲜血流出,淮河偏转剑身,那人闷哼着叫出一声。

    领头的被刺,一行人气势不减,只是慌了手脚进攻越发猛烈,淮河踹开剑上的人,六七把剑同时刺向淮河。

    她立起脚尖,贴着石砖向后退,一眨眼,她穿过听雪的魂魄,剑身还未完全穿过听雪身体,听雪看到扑面而来的刺客,躇在原地,“秦淮河!”

    她忘了自己是灵魂之躯不会被伤害,淮河也忘了,手中木牌掉落在地,淮河身子向前倾,想要抓住听雪肩膀,却抓了个空。

    她们纷纷反应过来,尤其是听雪,眼见几把剑穿过自己身体快要刺向淮河,听雪猛然转身,她惊慌失措两只手臂推向淮河,“快走!”

    淮河在听雪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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