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驱
前刹住,重叠的人影为听雪手臂造出一块乌黑阴影,她竟真将淮河向后推了一步,听雪腹部被剑身刺穿。

    起边上的刺客被淮河踹倒,她借力让自己后退,左臂仍被刺伤,淮河翻身把剑踢到地面,淮河捂着手臂后退几步,“躲开,夜听雪。”

    脚边的木牌被摔碎,落成几块木板,淮河用脚踢起一块悬在空中,手中的剑画出一扇半圆,甩向前进的几个刺客。

    惨叫声连连,侍卫倒下两个,淮河欲要抬起左臂,顿感一阵剧痛,她看向左臂迅速腐烂的肉,意识到剑上沾了毒。

    见淮河踉跄了几下,刺客全部涌上来,左臂的痛绵延的心尖,她勉强打了几个回合,再抬剑也是困难。

    听雪见情况不妙,穿门进入破庙,,破庙内满是纱帐废柴,房顶脱落了几块长木板,她看不清虚实看不清结构,证明那些刺客也看不清。

    佛像边缘擦过一小道光,听雪跟着光束前进,发现佛像背后的窗户是破的,外面打斗声不断,听雪飘出去,刚落在门槛上就看到地上躺下几个人,身下还淌着血,眼见淮河又刺向一人,听雪猛然吸气逃避似得偏过头,“秦淮河,进来!”

    听到听雪的呼唤,淮河没有恋战,她飞速的奔向听雪,踹开庙门,听雪紧紧跟在身后,“后面的窗子是破的,跳窗走。”

    淮河跑得利落,挥剑劈开未完全打开的窗户,她三两下翻过墙,在弯弯绕绕的小巷里逃窜,又破开一道门,她终于停下来。

    “秦淮河你都不等等我吗?”听雪堪堪穿过墙壁,略有气虚:“他们没追过来,你放心。”

    脸颊上满是透亮的汗珠,淮河一瘸一拐地走向墙角,她背倚着砖石墙脱力滑落在地上。

    “秦淮河,你怎么了?”听雪蹲在淮河脚边,双手隐约触在淮河手腕上。

    “剑上有毒,灶台上有小刀...帮我拿过来...”淮河不断喘着气,并拢手指摁住自己的肩胛。

    “好好,你等我。”听雪安抚地拍拍对方膝盖,向淮河示意的灶台跑去,阳光被房顶遮着,听雪拿起小刀紧贴阴影奔向淮河。

    淮河上衣被褪去,胳膊上纯色的里衣被鲜血浸透,听雪怕血,看到血她脑子宕机起来,一时忘了注意自己的位置。

    手臂离开阴影,透过养过,掌心的小刀垂直落在淮河鞋袜上。淮河嘴唇煞白,捏住小刀匕首在自己左臂伤口捅下去。

    “秦淮河你做什么? ”听雪下意识蹲下伏向淮河。

    “嗯...”淮河闷哼一声,开始旋转手中的刀柄,听雪像是吃了一嘴沙,候间的唾液干涩得吞不下去,“淮河,你放心我在这,你别死。”

    一块肉被挖出来,听雪与淮河同时吸气,淮河脖子挂不住头,点了两下,便支撑不住,“帮我包扎。”她费力地抬起眼皮。

    太阳光在移动,淮河半个身子露在阳光中,听雪胡乱地应答着,想要原路返回找包扎工具,却找不到阴影,听雪晃动着脖颈,瞟到淮河脱下的衣裳有块衣角落在影子里,听雪紧贴墙壁站在仅剩的墙影里,伸手抓,又抓了个空。

    抬起头却发现是淮河歪下了脑袋,听雪一手按住淮河脑袋,扳回原位后听雪抓住那块衣角,扯进墙影。

    脑袋还未抬起,听雪已将手中的衣服撕破,欲要包扎时听雪又将淮河脑袋推到墙上,让她有个倚靠。

    伤口被听雪用衣物包扎好,淮河情况不见好转,听雪失了墙影的庇护,碰也碰不到淮河,她尽量不去看淮河的伤口,喘气声不断:“秦淮河你别死,花既白在哪?我找来救你。”

    淮河眼睛一眨一眨,“我死不了,顶多是废条手臂。”

    “啊?”

    “你不是中毒了?”听雪错乱地问。

    淮河偏过头,不做回答。

    “奥…奥!你别说话,你受伤了,别说话。”听雪连忙摆摆手。

    “等日落,你扶我进去,屋内有药膏。”淮河磕磕绊绊吐出口气,“再晚些你随我去找既白小姐。”

    “定要赶上明日去看小姐...”她说完攥了一把地上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