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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急得直接前脚搭上石桌,眼巴巴瞧着潘瑞“嗷呜嗷呜”叫。
补药和我抢呀!
温霁还把爪子搭在潘瑞手上,潘瑞每想抬起一下,温霁就把爪子重新搭上一次,誓要捍卫糕点。
“阿霁。”
温霁扭头和燕淮对视,最终屈服地放下爪子,气鼓鼓趴在地上。
本来面色凝重的潘瑞被温霁一番操作逗笑。
他在温霁的注视下拿起一块糕点,捧在手里送到温霁嘴前。
“你吃吧,我现在吃不下。”
燕淮看着他消瘦的脸颊,道:“我吩咐后厨做了晚饭,多少吃一点,明日好赶路。”
潘瑞摸摸温霁软软的脑袋,直起身:“多谢大人。”
然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你担心冯家会下手?”燕淮开口道。
潘瑞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担心我娘。”潘瑞望着波光粼粼的池水,轻声道,“她为了供我读书把身子累垮了。我消失了这么久,她一定很伤心。”
燕淮没有接话。
潘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压抑,他思忖一下主动问道:
“怎么不见燕大人的父母?是不住在一起吗?”
燕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去世了。”
此言一出,温霁抬起了脑袋。
潘瑞也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戳到了禁忌,脸色慢慢涨红,不知所措道:“抱歉,我没想……”
“无妨,很久以前的事了。”
……
昏暗的地牢里,冯靖的牢房门口站稳了一人。
光线太暗,那人又穿的隐蔽,冯靖看不清长相,但他激动地爬起身轻声急切道:
“你是朝廷里的那个大人派来的吗?家里知道我被抓了吗?有没有什么消息?”
那人没有理会冯靖的发问,只悄悄递给冯靖一张纸,压低声音道:
“明日你会和燕淮一同启程。切记,莫让潘瑞活着回到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