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面露歉意，向那姑娘福身。
那姑娘也向她回礼，目送林棠离开。
只是没等林棠转身行出几步，身后忽的传来一声哀痛。
林棠闻声回头，发现那方才还好好的姑娘正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白纱不住随着身子晃动，似是在极力忍耐痛意。
林棠被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人。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透过白纱，林棠听见她虚弱的声音。
“腹痛……又犯了……”
林棠想把她扶起来搀去医馆，但那姑娘却疼到浑身发抖，根本直不起腰。
林棠心里发急，扭头向晴儿道:
“晴儿！快去医馆抓几副药丸！”
“可是——”晴儿犹豫出声，放不下心把林棠一个人留在这。
林棠感觉姑娘被自己握着的手心开始发汗，温热逐渐消散，变得冰凉。
“快去快去！我能有什么事！”
晴儿听林棠着急的声音，牙一咬，跺跺脚便提起裙摆跑去医馆。
等她气喘吁吁再跑回来时，就只看见林棠一个人站在原地。
“小姐……那人呢？”
林棠松口气:“幸好方才她的侍女带着府卫找过来，接她上马车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不会疼晕过去。”
林棠摇摇头，似是无奈。
“身体有疾出门还是要带个人，不然真无力招架。”
晴儿边听边顺气，把手里提着的药包展示出来:“那这些药怎么办？”
“留着吧，或许以后腹痛能用得上。”林棠不在意地笑笑，“走，回府。”
“回府后小姐就说身子有些乏，想自己在房里歇歇，让我去小厨房吩咐厨子做点白粥。”
晴儿抽抽鼻子，哽咽道:“就这些，没别的了……”
林母听完气不打一处来，手又扬在空中，只是半天没落到晴儿身上。
最后她终是重重放下手，一屁股坐回椅子抹眼泪。
“是哪家店面？”
“城北，徐记衣铺。”
燕淮闻言微微蹙眉。
……
“暗卫那边怎么说？”
出了林府，燕淮问侯在府外的阿七和阿九。
阿九回道:
“暗卫说李衡这几日一直待在风月场，不到三更天绝不散去。盯着李家其他人的暗卫也道没见有异动。”
阿七忍不住吐槽:“这李衡，快成婚了还这般放肆，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嗯。再派人去查一下城北那家徐记衣铺。”
阿七疑惑:“城北还有徐记衣铺？那不一直是……”
“所以才要查。”燕淮道，“你们先回去安排人手，我和阿霁去城北看看。”
阿七点头:“是。”
燕淮带着温霁走向城北那条街道。
燕淮方才在林府向林之远要了林棠的物品，特意放在温霁面前让温霁记住这个气味。
温霁下意识顺着气味慢慢走，走到一处便停了下来。
燕淮瞧瞧离他们不远的徐记衣铺，眯了眯眼。
温霁这一停，后边不少人选择绕开他们，擦肩而过时那些好奇或是不满的眼睛不断落在温霁身上。
温霁认真嗅着，没看见那些目光。但燕淮一直紧紧跟在温霁身边，防止有人故意碰撞踩踏。
一盏茶的功夫，温霁微微直身，随后又回头把这一大片区域仔细闻了一遍。
街上行人不少，气味杂乱。但他可以肯定晴儿的气息很稳定，林棠的气味却相比晴儿有了变化。
往前走，林棠的气息与晴儿大差不差。
往后退，林棠的气息便淡了许多。
所以说回府的那个女人，或许不是林棠。
温霁蹙眉，正考虑怎么让燕淮知晓此事。一道温柔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燕大人，好久不见。”
温霁听这声音感觉在哪里遇见过，便扭头一看。
果不其然，那日燕淮在监督分发冬衣时喂了他几块甜点，还向燕淮羞涩福身的姑娘正是眼前人。
“赵小姐。”燕淮自然也认得她，微微颔首，“有缘又见了。”
赵小姐？莫非眼前这位便是……
“小女怎敢与大人谈缘分。”赵晓低垂眼帘，柔柔道，“许久未见，这里人多眼杂，大人可否赏脸与小女一坐？”
温霁挑眉见眼前姑娘脸色渐渐发红，心里忍不住啧啧几声。
虽说当朝开放，不少男女会在一起品茶玩乐，互相有意的便也成就一段佳话。
但赵晓单独邀请燕淮饮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