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淮向来不近女色,应该不会……
“好。”
温霁听见这一声应愣了愣。
瞧赵晓脸色更羞涩,眉眼间甚至带上了点欣喜,甚至连身边的侍女都忍不住轻轻用手肘撞了下赵晓,温霁心里突然有点不自在。
他没忘记那几块甜品,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但妾有意是一码事,郎有情是另一码事。
温霁听燕淮像不知道这心思般应声,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怎么回事。温霁愤愤捶捶胸口。
他摇摇脑袋,跟在燕淮身后自顾自思虑着自己这股不自在从何而来。
命中无子。瞧赵晓这身板确实有些弱不禁风,但也不至于生不了孩子。
妻不为妻。嗯……若是排除燕淮喜欢男人这个方向,莫非真有什么隐疾?
他顺着这个思路再一合计那日燕淮打岔别开的话题,更笃定自己的想法八九不离十。
怪不得自己心里不舒服,原来是第六感在同情这个小姑娘!
温霁那股不自在突然转变为唏嘘。
都命中无子了还不看大夫,这怎么和小姑娘交代?
还是说……燕淮不知道自己有瘾疾?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温霁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登时瞪大眼。
燕淮根本没想到身后的温霁脑回路已经歪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他随赵晓进了雅间落座。
赵晓红着耳垂抿抿唇,刚想开口:“燕大人,我——”
“赵小姐,你应该知晓我来是所为何事。”
原本还面露欣喜的赵晓一听这话,当即满脸茫然。
温霁本以为燕淮对赵晓有点不一样的感情,也被这句话雷的愣愣神。
燕淮见赵晓不知所云,直接挑明了自己的目的:“林棠与赵二公子的事,赵小姐可别说自己不知道。”
?姑娘与你谈心意,你与人家说案子?
温霁不可思议。燕淮的字典里真的有恋爱这个词吗?
温霁本以为赵晓会矢口否认,但没想到她点点头。
“不错,阿棠与家兄确实情投意合。但如今林棠已有婚约在身,家兄郁结,便出门游玩散心了。”
燕淮轻笑:“你不惊讶为何今日没有迎亲队吗?”
赵晓捏紧茶盏。
“时辰未到,何来迎亲一说?”
“婚宴为何不去?”
“家父已去,女儿家向来不在酒场打交道。”
赵晓句句应对如流。
“燕大人,您究竟想说什么?”
燕淮瞧她如此,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林棠失踪了。”
“……”
“你似乎早已知晓?”
赵晓笑笑:“燕大人既已知道阿棠与家兄一事,又何苦来问我?”
温霁看出她好像有些落寞。
也是,任谁都觉得燕淮是与自己有意才会答应一起喝茶,没想到只是为了询问林棠与兄长的情情爱爱。
但不知为何,知道燕淮对赵晓无意,温霁这口气突然顺了许多。
真好,放过了一良家女子。温霁默默把它规划为替赵晓松口气。
“赵小姐似乎误会了。”燕淮听完赵晓这句话眉心微蹙,品出了这股不对劲在哪,“林棠没与赵二公子私奔,是真的失踪了。”
“你说什么?”
赵晓忽的白了脸。
她明明知道燕淮从不会拿大事开玩笑,可仍然试图在燕淮脸上寻找一丝开玩笑的踪迹。
可惜事与愿违。
茶盖“砰”地砸在桌子上。
“不可能!”赵晓方才的温柔大气顿时变成恐慌,“这不可能!家兄明明——”
赵晓话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脸色更白了几分。
燕淮目光锐利:“赵二公子怎么了?”
“二哥……二哥”
赵晓瞳仁不住颤抖,连一旁的侍女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唇毫无血色可言。
“依赵小姐所言,令兄如今应在游山玩水。”
“不!”赵晓情绪激动,压根没意识到燕淮在套话,“那是他与我作的约定,只要他与阿棠成功,我便对外说他游玩散心。”
“可是林棠没有与他私奔。”
赵晓眼眶发红,语无伦次。
“不,成功了!他们走了啊!信里说他们成功了!”
“信?什么信?”
“我二哥昨晚回的信,说他与阿棠已经出了京城,事情一切顺利!”
“燕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阿棠可能就是和我二哥走了……”
燕淮对上赵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