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宴
颌线绷得如同刀削。他看着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女儿,又看看那裂痕刺目的玉佩,最终,目光复杂地掠过被柳氏紧紧抱在怀里、犹自瞪着这边、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就被冠上“孽障”之名的裴砚。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动作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个字也没有说。

    抓阄案上,玉屑微冷。猩红的锦缎衬着那道贯穿祥云的狰狞裂痕,如同一个淌血的预言。两个懵懂婴孩的啼哭与挣扎,在这死寂的华堂里,竟成了二十年恩怨的第一声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