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在蠕动,他亲昵地在她光洁的背上亲了一口。
“终于醒了?”
“嗯。”
陆柯楹伸了个懒腰,然后跟陈泽朗搂抱在一起。
昨晚太累了,太长时间没有做过激烈的运动,她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她眼神还有点迷蒙,脑袋也有点不太清醒,“你醒很久了?”
“一个多小时吧。”
“哦。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我们副经理就要迟大到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陈泽朗那边的手机马上就震动了起来,他伸手去摸,被她阻止,“别接。”
她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响起,然后被告知她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又拨出了几通。
原来一直打不通对方的电话,是这么寂寞的心情。
陆柯楹钻进了陈泽朗的怀里,被他轻轻地拍打着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怎么啦?”
“没,就是想撒娇。”
他们一起在床上待了好久。
陆柯楹时不时摸摸陈泽朗的脸,时不时点一点他的下巴和喉结,每次都被他笑着逮住,惩罚地在看不见的地方留下浅红色的记号。
又嬉笑打闹了一会儿,陆柯楹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快11点。
她掀开薄被下床,从衣橱里翻出贴身衣物穿上。
“起来吧,我喂下呼噜就该回你那边了,待会小礼服饿了。”
“呼噜是谁?”
“我跟云瑶养的大胖猫。”
陈泽朗疑惑地看着她,问:“小礼服又是谁?”
该怎么解释小礼服的事呢?
陆柯楹心想,如果要讲起来,那就连呼噜的事都要讲清楚。
在陆柯楹思考的空档,他又试探地问:“你不是在说Zoey吧?你上次以为Zoey是我女朋友,现在还以为她在我家?”
“对喔,我还没问你和Zoey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表妹。她在Magic Bag的工作也是我推荐的。”
原来如此!
她说陈泽朗这么公私分明不喜欢被别人打扰的人,怎么会有别的女生有他的私人账号。
她娇俏地假装失落,“欸,有点可惜,我还以为抓到你把柄了,可以借题发挥大闹一场呢。”
陈泽朗也下了床,向她走去。
他帮忙扯正她七扭八歪的T恤领口和下摆,“您可行行好吧,再折腾我真就没力气陪你闹了。”
“哈哈。”
陆柯楹只是逗他,她当然也知道这平静的生活得来不易。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工整地穿了起来。
“我是说小礼服。”陆柯楹突然想起这个名字是小礼服告诉她的,他从来都没有叫过小礼服名字,赶紧改口,“我是说你家里养的那只猫,你不也养了一只猫吗。”
陈泽朗更加不解了,扣袖扣的手都停了下来,“我家里没有养猫。”
陆柯楹怔在原地,这又是怎么回事,时空错乱吗?
两年前养小礼服的他和现在的他不是同一个他吗?
她被这个想法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流浃背。
“你真的没有养猫吗?一只你经常叫它‘咪咪’的猫。”
陈泽朗这才反应过来,他先是觉得惊讶,“你怎么会知道咪咪?”
在陆柯楹回答之前,他的表情又沉了下来。
陆柯楹跟着陈泽朗回到了他家。
他家没有改变住址,里面的布置基本上也没什么变化,连那张蓝色的布艺沙发,至今都还是朝着阳台的方向。
唯一有变化的,是小礼服那高耸要上天花板的猫爬架不见了。
它的猫砂盆,它的洗澡盆,它的烘干机,全都不见了。
陈泽朗说小礼服在他家待了不过一个月,有一天早上他照常起来给小礼服做早餐,小礼服就再也没醒来过。兽医说它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离开的,它以前大概是一只流浪猫,因为在外面需要长期面对比较恶劣的竞争环境,不排除是因为长期应激导致心脏过度损耗。
陈泽朗一直很自责,他初次养猫没有什么经验,也一直没发现小礼服有什么特别大的异常,但到最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相簿出来,里面全是他给小礼服拍的照片。
有它在猫爬架上打瞌睡的,有它在阳台上伸懒腰晒太阳的。
小礼服的眼神跟她想象中的很相似,一双黄色的眼睛很是高冷,而且它看着也没有很多的表情,很多时候都是高傲冰冷地看着别处,像是在守护自己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