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陈泽朗身边的时候,它才会露出放松粘人的一面。
它一定也很喜欢他吧。
所以才会把它的身体借她,让他们重新在一起。
它那时候是不是已经不舒服了呢?如果他们都早点发现了,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她转头问陈泽朗,“你家有电脑吗?”
陈泽朗有些错愕,“有。”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陈泽朗把她带到了他家的次卧,那个原本堆着小礼服睡窝的地方。
他开了电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多拉来了一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他大概是觉得奇怪,想看看她借电脑是要干什么。
可陆柯楹要想万无一失地回到两年前的他家,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操作。她承担不了失败的风险。
就算很对不起他,但她也只能赶他出去了,“陈泽朗,你相信我吗?我绝对不是要用你的电脑干坏事。”
被她这么一说,他有点委屈,“我没觉得你是要干坏事,我只是看你有点急,想陪陪你,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嗯嗯,是我没表达清楚。”她很真挚地对他说:“但是这件事只能是我自己来。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好。”
陈泽朗不是会多问的人,他总是百分百地相信着她。
这也让她无数次地感到安全和珍惜。
他退了出去,顺带还把她的门带上。
陆柯楹这才把注意力放到电脑上,她打开了空白的word文档,开始乱码字。
很快,她就看到了漂浮而出的传输阵,但是她没再回到陈泽朗两年前的家,而是进入了一个只有白色的空间。她和小礼服席地而坐。
“柯楹,你在找我吗?”
小礼服还是真么的优雅美丽,她身上的毛发特别茂密蓬松,身上的橙色、黑色的图案点缀在身体上,如同天上的星光。
她的脸是圆圆的,像是迪士尼动画片里面,猫咪公主的脸。
相比之下,陆柯楹更加狼狈,她眼睛泛红,嘴巴因为压抑想要哭泣的情绪而不自觉地抽搐。
她故作镇定,“嗨呀,终于见到你啦小礼服。”
小礼服向她走了过来。
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陆柯楹记得,小礼服教过她,猫咪表达安慰的方式就是用头轻轻去蹭人。
陆柯楹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是我害了你吗……小礼服,呜呜……如果你没有把身体借给我,是不是可以活得更久一点?”
它的身体好温暖,好像一个温暖的火炉。
“笨蛋,是你帮了我呀,不然的话,我不会活得过那年冬天,也不会再遇见你和陈泽朗。”
白色的空间突然像是4d的荧幕,画面开始滚动出来。
冬天风冷冽地吹着,已经落光了树叶的树枝不断在晃动,发出鞭子击打空气的可怕声音。
还是大学生的陆柯楹,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蹲在地上,她冷得瑟瑟发抖。
她厚实的羽绒外套脱了下来,温暖地包裹着一只五六个月大的猫咪。
它已经不是小奶猫,具备一定的生存能力,但因为寒冷的冬天,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并且由于没有地方挡风和避寒,奄奄一息。
陈泽朗从旁边的便利店走了出来,他手里的袋装牛奶,在冷得叫人发颤的天气里,不断地冒着热气。
陆柯楹声音都带着点哭腔,“陈泽朗你快来!”
“来了。微波炉叮热牛奶费了一点时间。”
他还在便利店幸运地买到了奶瓶。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搭在陆柯楹的身上,长长的羽绒服耷拉在地上,下摆沾了灰尘和污渍。
他把牛奶灌进奶瓶里,用手去感受牛奶的温度。
直到温度适中,他才把奶嘴温柔地塞到小猫的嘴里。
陆柯楹怀里的猫咪饿疯了,疯狂地喝着奶瓶里的奶。
陈泽朗来回跑了两三趟便利店,带出来三四包热牛奶,才把它给喂饱。
陆柯楹怀里的猫咪恢复了体力,生命力极其顽强,猫爪竟然也能从她包裹得严实的衣服中挣脱出来。它好像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顽强且倔强。
陆柯楹小心翼翼地把衣服重新给小猫咪盖好。
她的脸被冻得通红,“我能把小猫咪带回到宿舍养吗?”
“你想被宿管阿姨撵出去吗?到时候你跟咪咪一起流浪街头,是要你照顾它还是它照顾你?”
“那你能带到吉水去养吗?反正你现在自己一个人租房住了,没有宿管阿姨管你了。”
“不行。我工作太忙了,照顾不好小猫咪的。”
“那怎么办?”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