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着,“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陆柯楹一边流泪一边向他抱去。
她两只手臂穿过他的腰,将他抱紧,她已经想念这个怀抱太久了。
“嗯,我真的很爱你。”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双手就放在两侧,没有回抱她,而是问:“不是想利用我来气你的前任吧。”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一点。
陆柯楹抬头看他,不知道是被自己气哭还是被他气哭。
“没有什么前任,我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前任!”
他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一点,口吻也相对轻松了一些。
“那你喝酒了吗?”
陆柯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不明白,她为了拨通那通电话有多么努力,可他竟然在质疑她,是不是喝醉了酒在发酒疯。
陆柯楹觉得委屈,她哭得更厉害了,手不自觉地松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我错了。”
陈泽朗用手抹去了她的眼泪,却怎么都抹不完。
他把她抱了起来,回到房间,光是给她擦泪就擦了半包纸巾,他小心翼翼的,对待她像是对待一个需要细心呵护的宝物。
他担心地问她怎么了,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她告诉他,她是因为太久没感受到他的温柔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像是一场梦。
陈泽朗给这场梦增加了些更加梦幻的元素。
他吻了下来,轻柔地吻过她的眼角,脸颊和耳垂。
然后再自然地将唇印在她的嘴唇上,等她先把嘴唇张开。
他不像上次的亲吻如同暴雨骤降,而是如同春日的细雨,缱绻滋润。
他从来不调情,温柔足以让人动情。
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身上,拥吻着。
她的手架在他的脖子上,指尖时而紧张地抓着他衬衫的后脖,时而顺势抚着他的背而下。
没有得到允许,他的手从不逾矩,只是火热地压在她的背后。
陆柯楹挪步向前,不由自主地往前向他贴近,却被他双手往前一按,两个人贴得紧密。
陆柯楹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
“没套。”
陈泽朗带着歉意,在她脖子上吻了几下,“我现在买?”
“嗯。”
陆柯楹扒拉在他身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听着他拿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他的心跳如鼓,那是陆柯楹最爱听的声音。
她的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想要听得更加清晰。
陈泽朗以为她色心上脑,按住了她的手,“等会。”
“不是。”她的手指在他巴掌的包围中挤出来,蜷动着,指了指他的心脏,“我想听听这里的声音。”
陈泽朗索性把上衣脱了,把她抱进了怀里。
陆柯楹几乎是贴着他的心脏,她的头随着他的胸腔呼吸而起伏。
“我很爱听你心跳为我加速的声音。因为我觉得,这是你爱我的体现。”
“所以我很多时候都激怒你。”陆柯楹假装生气地咬了他的下巴一口,然后又柔情似水地往下捏了捏,“或者是引诱你。”
陈泽朗不自控地惊颤了一下。
他似乎想通了些什么,把她抱抱进了怀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情绪不稳定,很烦?”
“没有。”
“这不是我们分手的原因吗?”
“不是。”
“那是什么?”
陈泽朗沉默了很久,不知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还是在整理自己的语言,才开口。
陆柯楹终于从陈泽朗的视角,知道了他们分手的原因。
陆柯楹去吉水找陈泽朗,陈泽朗只知道她跟一个好朋友闹了矛盾,但是陆柯楹从来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最喜欢的人,有时候也是自己最不想把自己的阴暗面暴露给他的人。跟林云瑶闹掰,陆柯楹内心深处压抑的都是对她的愧疚,以及对自己的厌恶。这些黑暗的情绪,她一点也没法跟陈泽朗提,她希望陈泽朗心中对她的印象,永远都是活泼开朗,重情重义。
所以她经常只能用哭来发泄,眼泪能概括很多的情绪,也能带走很多的情绪。
还有性。短暂的欢愉能够让她忘记很多现实的丑陋,更何况,每次她都能在欢愉过后听到陈泽朗最鼓动的心跳声,那是她当时能量的源泉,她希望通过这样扭曲的方式,来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她在利用他欺骗她自己,哪怕她是世界上最不堪的人,她也还有一个人,这么炙热地爱着她。
那段时间陈泽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