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死了,自此以后,她的婚嫁自由。
与徐千霈再无相关。
叶昔归走下台阶,脚步突然顿住,手攥着包袱边角想起来里面的东西。
不行。
她一定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徐千霈,既然她无法见到徐千霈那就在门口等着。
就不信徐千霈不出现。
叶昔归不想太招惹人眼,在附近找一个能看到徐府门口又能躲着日头的角落。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日沉西山,也没有见到徐千霈出现。
为了不错过,叶昔归不敢离开这里,盯着眼睛发酸,而包袱里最后一个馒头今早都吃完,后悔没有多去买几个。
等等。
再等等。
叶昔归收拢怀里的包袱,心想只要见一眼就好了。
怀着这样的信念,叶昔归蹲在角落看着天色渐渐转暗。
不知过去多久,微凉的夜幕中,忽地一滴雨落在脸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视野一片朦胧,看不真切。
叶昔归缩紧身躯,尽量避免自己不被雨水浇湿。
一旦生病,她身上那点银钱根本不够在京城看病吃药。
秋雨寒凉,雨水密密绵绵下了一阵,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轱辘的声,在寂静夜间显得十分嘈杂。
叶昔归动了动有些冰冷发麻的手脚,探头望去,就见一辆马车计缓缓停在徐府门前。
府门前两盏灯笼在黑夜点亮,隐约间一道颀长的人影从马车走下,有人小跑过去为他撑伞。
是徐千霈?
夜色昏暗,隔着较远的距离无法辨认清那人的面容。
叶昔归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迈开步子朝着那人的方向跑去。
眼看着他就要进府,叶昔归扯开嗓子喊出徐千霈的名字。
长久没有说话,加上一整日没有沾过半滴水,喉咙像是被万千针扎破,发出细碎的破音。
下一瞬,前方那人止住了脚步。
叶昔归抿了抿干裂起皮的唇瓣,舌尖尝到一滴雨水,她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背影。
她再次喊道:“徐千霈,你……”
叶昔归未说完的话在那人转身戛然而止。
刹那间,叶昔归的脸色白了几分。
“你不是……徐千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