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那我走了。”周葳睨了毛军宝一眼,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站住,祁哥的黑料有你的手笔吗?”
周葳的信誉度在毛军宝这里已经清零,他既然能用关言的救命药来胁迫关祁复合,为了控制关祁与人合伙放黑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黑料?”
周葳这回倒是真被冤枉了,他昨晚连夜回国,回来后心思全在关祁身上,压根还不知道关祁黑料的事。
“不知道?不知道最好。”见周葳不像是撒谎,毛军宝瞪了他一眼,推门离去。
周葳盯着那扇砰砰作响的大门,拧着眉打开手机翻热搜,越看脸越黑。
“宋庄,提个条件,别再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了。”
——“提条件?如果死的是关祁,你也跟我提条件?这他么是提条件能解决的吗?”
“罪魁祸首不是你吗?四个月前钟书然清醒后提出解决婚约的时候,你不找心理医生给他洗脑,他后来能想出让关祁帮他出国的主意?我是没提醒你吗?你他么自己一意孤行,现在怪关祁?真要报仇,你怎么不去死?”
周葳的攻击力对上除了关祁之外的人都强的很,噼里啪啦一通丝毫不带喘的。
——“当然怪关祁,要是没有他,书然本来就该是我的未婚夫。”
奈何宋庄油盐不进。
——“周葳,你也等着吧。”
“艹!神经病!”
周葳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气得踢向楼梯扶手。
周葳被气疯的时候,关祁和毛军宝等到了从ICU被推出来的关言。
关言看到关祁,眼睛一亮,灰白的脸上有了点血色,“怎么又来了,军宝也来了,我没什么事,张哥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们不用过来。”
张磊是现在照顾关言的护工,他话不多,眼里有活还心细,病房看上去很舒适都是他的功劳。
但现在是说护工不错的时候吗?
关祁最烦关言这幅样子。
永远都是我没事,我很好,不用管我。
那你倒是真把自己照顾好啊,结果呢,有病不说,硬拖成现在这样。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生病的事?”
关祁心底的火被勾了出来,语气生硬的不得了。
毛军宝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不得了,眼神不断在兄弟二人身上打转,准备随时灭火。
关言眨了眨眼睛,似是没有听出关祁语气里的质问,他轻声解释,“青乡市一医院是我们那里最好的三甲医院了,我看了两个专家,都说不行。你工作忙,我想着反正还有段时间,就先不告诉你了。”
关祁火更大了,“青乡就一地级市,就那破医院,里面出的医疗事故,从小到大见到的听到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例。你是没长脑子吗?你听那边的诊断。”
“祁哥,少说两句,言哥病着呢还。再说了,言哥不想麻烦你,也是为了你工作着想,是吧言哥。”
“不想麻烦我,这么多年,还差这一点儿吗?”
情绪崩溃的关祁口不择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对不起,我......”
“小祁,对不起......”
兄弟两人的道歉同时出声,毛军宝站在床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巴掌拍上自己脑门,“你们俩搞啥呀这是,想吵架病好了出院再吵行不行?”
“就是,现在得保持好心情,积极治疗。”周葳推门而入。
“你们不用安慰我了,我的病我知道。如果没来京市,现在估计已经不行了,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赚的。我这辈子没受什么苦,以前爸妈护着,后来小祁也把我照顾得很好,知足了。小祁,你们这个行业我也了解,忙起来脚不沾地。你今天能来我已经没有遗憾了,以后别再过来看我了。”
关言很是洒脱,看不出一丝绝症病人的苦楚。
“想太远了,有得治。”关祁别扭地开口。
“小祁,真的不用安慰我了,医生我也见了好几轮,我什么都知道,放心,我看得很开。”
“没骗你,有新药,还没上市,在做III期临床实验,你这样的,治愈率26.7%。”
关言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视线挨个从关祁、周葳、毛军宝身上扫过,每个人都对他肯定的点头。
“关言哥,实验室的专家带了药过来,正在和之前给你会诊的专家们开会,你的新治疗方案明天之前一定可以定下。”周葳补充解释道。
“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
关祁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道歉。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好好配合治疗的。”关言看着关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