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我们一起努力,战胜病魔!”
毛军宝笑着搭上关祁的肩,下一秒被周葳不动声色地推了下去。
毛军宝翻了个超绝白眼,正要说话,病房的们被敲响了,四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关言的家属过来一下。”
“我先过去。”
“我也一起。”
“放心吧,言哥交给我。”毛军宝冲关祁点了点头。
关言看着关祁和周葳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眼里露出疑惑。
毛军宝和关祁说完话转身的时候,关言的眼里已经恢复了笑意,“谢谢你啊军宝,我生病,麻烦了你们一群人。”
“言哥,你这哪的话,你是祁哥的亲哥,那也是我亲哥。我过来看你天经地义,你有什么事,支弟弟一声就好。”
“是啊,你跟小祁,我记得是初一吧,从那时候开始好到现在。”关言回忆道。
“没错,那时候我和祁哥都被混混勒索保护费,祁哥打跑了小混混,把我救下了。”
“真好,小祁身边有你们这些朋友,就算没有新药,我也很安心。”
“呸呸呸,言哥,咱该避讳还是得避讳一下,这可不兴说。”
“是我多愁善感了。说到小祁的朋友,书然现在怎么样了?以前每年清明,他都会和小祁一起回青乡,唯独今年没来,是有什么事吗?”
毛军宝笑容一滞,在关言的注视下打起哈哈,“班长啊,他去海德堡读博了。他是学医的,学无止境嘛,去了小一年,一次没回来过,都是我们去看他。”
“原来是这样。”关言稍稍松了口气,“周葳是你们的新朋友吗?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啊,是是祁哥以前参加选秀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歌手弟弟,节目录完人出国深造去了。年前刚回来,圈里人都拜高踩低,没人理他这样的过气歌手,祁哥一向嘴硬心软的,挺照顾他的,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毛军宝挑能说的说了些。
但关言的好奇心反而更多了,“周葳被人拜高踩低?不应该吧,这医院是他安排人送我来的,给我看的那几个专家,普通人看到其中一个都难,他家世应该很不错啊。”
“周葳的家世何止很不错,京市这地界,比他家有钱的,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但年轻人中二病,搞隐姓埋名那一套,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家世。”
毛军宝说话说得跟说书似的,关言听了频频点头。
“那我就明白了。”关言彻底放下心来。
“你们说什么呢?乐呵呵的。”关祁和周飒推门进来。
“说你们以前的事呢。”关言笑着回答。
“祁哥以前的事?”周葳来了兴趣。
“时间不早了,你身体不好,该休息了。”关祁瞪了周葳一眼,上前为关言压了压被角,“专家评估的结果是,你的状况比原先预想的要好些,用上新药的好,有35%的治愈率。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就是新的征程。”
————
用上新药的前几天,关言的身体每况愈下,发了两次病危通知,但好在熬过了那两次的病危之后,关言体内的癌细胞被明显压制,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逐渐开始变好。
一连半个月,关祁每天都来医院陪着。
从小到大,自关祁有记忆起,兄弟两人的沟通一直很少。他能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但和关言之间却总隔了些什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沉默。
为了打破沉默带来的尴尬,新药治疗第二天开始,关祁就拆封了一本新书,为关言读书。
这天,关祁又早早到了,刚拿起书本,关言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再天天过来陪我。你不在这里,我也会好好配合治疗的。”
“急什么,不是说了要给你念完这三本书吗?”关祁扬起手里的书笑了笑。
成年人的和好不需要一个特定的仪式,不知道从哪天起,关祁和关言的相处久变得自然许多,不再是以前紧绷着的样子了。
“这第三本才刚开始呢。你不用担心我的工作,我下下周就会进组,嫌我烦也再忍忍吧。”
“没有嫌你烦。”关言笑着解释,“小祁,有你陪着我,我很开心。”
“嗯。”关祁别过头继续开始他的每日念书。
墙上的时针滴滴答答转了两个圈,床上的关言闭上了眼睛,睡得很是安稳。
关祁放下书,带上口罩,轻手轻脚准备出门拿外卖。
他刚走到门口,周葳推门而入,不由分说把他摁在墙上,一把扯掉他的口罩,低头就要吻上来。
关祁看了眼病床方向,脸都白了,下意识把人推到门背后关言看不到的地方。
这些天关祁和周葳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热